巫澄不可置信:「你不會是為了這個去拆的石膏吧!」
「不能這樣啊,如果你很著急的話我可以……」
沒說完,剩下的話都被撞碎了。
宋泊簡似笑非笑:「哦?你可以嗎?那昨天你在幹什麼?」
之後巫澄就沒時間解釋沒時間辯白了,被狠狠教訓了一通。
最後癱在床上有氣無力,緩了一會兒找到理智和正常組織語言的能力,問宋泊簡:「現在拆石膏真的沒事嗎?」
「只是骨裂,打石膏的時候醫生說可以半個月拆,今天拆的時候也做過檢查,沒什麼問題了。」
「那疼不疼?」
巫澄悶悶,「剛拆了石膏就這麼激烈的運動。」
「有點。」
聽到這個回答巫澄更生氣了:「那你非得趕今天嗎?!就算是康復訓練也得徐徐圖之啊!」
宋泊簡冷笑:「你說為什麼趕今天?」
巫澄心虛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又悶悶說:「我肚子疼。」
宋泊簡去摸他的肚子,問:「怎麼了?中午吃什麼壞東西了嗎?」
工作需要到處跑,巫澄這些年一直沒胖起來,現在肚子還是窄薄一片,一隻手就能圈起來似的,可憐巴巴的在手心細細顫著。
手心很熱,按在小腹上,燙的那片皮肉又開始過電似的痙攣。
巫澄忿忿掰開他的手,生氣:「剛剛頂到哪兒你自己不知道嗎?!我都說了我年紀很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了!你還弄!」
宋泊簡忍不住笑,笑了一會兒又低頭親他。
「清清,你二十年前也是這麼說的。」
巫澄接受了他的吻,依舊生氣:「煩你!」
這句話同樣說了二十年,沒有一點威懾力。宋泊簡不以為意:「又煩我了。都煩這麼多年了。」
巫澄也意識到這點,盯了他好一會兒。
想不出什麼更有威懾力的詞,反而想到在一起的這麼多年。
忍不住往他懷裡偎了偎,問:「那還有什麼習慣是堅持了二十年的?」
還有什麼習慣是堅持了二十年的?
這件事似乎根本不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