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更想和巫澄一起玩了。
而巫澄被大家這麼熱情的送零食、邀請,也有點不好意思,下了課居然真的跟著他們一起去踢足球了。
他很快找到這項活動的樂趣,又被邀請一起踢毽子跳格子,也都一一去了。
這天蔣希音來接他們放學時,發現巫澄身上髒髒的,而宋泊簡板著臉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以為他們在學校和小朋友打架了,她小心拍去巫澄身上的泥土,又問宋泊簡:「小簡為什麼不高興?」
宋泊簡當時沒回答她。
但剛走出去沒一會兒,身後就有個小朋友很熱情的和巫澄打招呼:「終於放學了!明天我們還一起踢球!」
巫澄眯著笑眼和其他小朋友擺手打招呼。
她還沒來得及驚奇,就被宋泊簡拽了拽手。
俯身下去,宋泊簡悶悶不樂告訴她:「弟弟在學校好多好朋友,都不和我一起玩了。」
蔣希音一時失笑,想安慰他,但和巫澄打招呼的小朋友走遠了,巫澄回頭看過來,宋泊簡板著小臉拉她往前走,不讓她說。
回到家裡做作業吃飯玩耍,晚上又很快睡覺了,她也沒找到時間說什麼。
倒是第二天又來接人,兩個小孩身上都髒兮兮的,宋泊簡滿臉都寫著高興。
昨天那個熱情洋溢和巫澄打招呼的小朋友身上也髒兮兮的,義憤填膺和宋泊簡宣戰:「明天我一定不會輸給你了!」
不用她解決什麼問題。宋泊簡已經把和自己搶弟弟的其他小朋友統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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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那年,宋迎把金沙縣有關南初國所有項目都完成,終於不用再長時間往返兩地,而是留在燕城。
巫澄終於又看到了有關南初的記載。
可他已經在這個時代四年了,幼時的記憶已經很是模糊,他覺得有點難受。但看著面前溫和慈愛的爸爸媽媽,還有身邊的哥哥,很快又收拾好心情。
他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四個能一直這麼下去,不要缺任何一個人,也不需要再加進來別人。
在小學當了六年的同桌,初中也一直在一個班。
正值青春期,其他男孩三三兩兩進入叛逆期開始邋裡邋遢,班裡就他和宋泊簡的座位最整潔乾淨,也就他們兩個最沉默寡言好像有獨自的生長空間。
不過巫澄和宋泊簡完全就是兩個生長方向。
宋泊簡很快抽條長高,肌肉來不及覆蓋迅速生長的肌肉,瘦得像春天抽條的竹子。他成績很好,常年年級第一,但不怎麼愛理人,好像凍人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