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優諾說:“我會再來。”
他沒有食言,很快就再來,而且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有備而來,帶著他璀璨的鑽戒,一吻定qíng,勢在必得。
優諾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絕。
她把頭埋到蘇誠的胸前說:“要知道,我是個很難侍候的小女子呢。”
“容我用幸福將你慢慢調教?”蘇誠胸有成竹。
“我怕。”優諾說。
“怕什麼?”
“怕愛qíng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蘇誠摟緊她說:“呵呵,是難侍候了些,不過我會拼盡全力。”
晚上,他們約了七七在“聖地亞”吃飯。蘇誠和優諾先到,不一會兒,七七就來了,她的頭髮又剪短了些,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看上去竟是微紫色的。看著她遠遠地走過來,蘇誠有些不相信地問優諾:“她高二?”
“對。”優諾說。
“天。”蘇誠說,“像已經在社會上混足十年!”
“外表只是qiáng撐,很快你就會發現她不過是個孩子。”優諾說完,站起身來朝著七七揮手致意。七七終於走近了,臉上帶著挑剔的笑容,看著蘇誠說:“你好啊。”
“好啊。”蘇誠答。
“餵啊喂!”七七誇張地衝著優諾喊:“你男朋友帥得可以啊!”
“噓!”優諾制止她,“公共場所給我留點面子嘛。”
“是真的帥,不是拍你馬屁。”七七一屁股坐下來,衝著服務生喊:“來杯白蘭地噢!”
“小女生應該喝Cappuccino。”蘇誠說。
“是不是請不起啊?”七七不高興地說,“要是請不起早說啊,我一會兒點起東西來可是不留qíng面的哦。”
“你這個小朋友有兩下子啊。”蘇誠哈哈笑著對優諾說,“才見面就將我的軍!”
優諾舉起桌上的刀叉惡狠狠地對蘇誠說:“知足吧,她沒用這個對付你完全是給我面子。”
“你們說得我跟一納粹似的!”七七最近在補歷史,隨時活學活用。看到伍媽穿針引線,就叫她huáng道婆。看到電視上剃光頭的,就指著喊蔣介石。
七七有七七的智慧,只是常常用不對地方而已。
一頓飯吃得多少有些悶。只是聊聊bàobào藍,聊起她好久不在網上,猜測她小說的結局以及她將來有沒有可能成一個大作家。蘇誠cha不上話,就微笑著喝酒。七七也喝,她的酒量一點兒也不比蘇誠差,只有優諾,慢慢地享用一杯現榨的鮮橙汁。
快結束的時候,優諾對七七說:“小老闆,我要請一星期的假,準不準?”
七七把嘴嘟起來:“要gān嘛去?”
“去蘇州。”優諾看著蘇誠說,“去他家。”
“醜媳婦要見公婆去啊。”七七說,“帶上我行不行?”
“行啊。”蘇誠大方地說,“你要是願意,一起去玩玩,我家房子挺大,住得下!”
“不高興去!”七七用毛巾大力地抹嘴說,“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還是呆在家裡舒服呢。”
“你爸爸不是要帶你去歐洲玩嗎?”優諾建議說,“不如趁機去放鬆一下?”
“聽他的!”七七說,“他哪句話能當真?工作,應酬,他最愛的是沒完沒了的工作和沒完沒了的應酬,其他都他媽是扯淡!”
說完了,七七探頭問蘇誠說:“你有沒有工作癖?要是有,我建議你別娶老婆。”
“工作重要,老婆也重要,一樣都不能少。”蘇誠笑起來,把手放到優諾肩頭說:“老婆,你說是不是?”
優諾的臉微紅起來。
七七哈哈大笑說:“原來一日不見,你已經成為別人的老婆。不過他真是太帥了,你要小心,帥男人比較容易花心的哦。”
“別挑撥離間!”蘇誠做生氣狀。
優諾只是微笑。
“OK!算我亂講。”七七說,“我這個電燈泡照不動啦,要回家睡覺啦。”
說完,她擺擺手,站起身來,gān淨利落地離開。
她走後蘇誠就對優諾說:“這女孩有些奇怪。”
“哪裡怪?”
“她眼神里有種天然的敵意,我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所有的人。”
“你多慮了。”優諾說,“七七是個特別的孩子,她擁有的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會與眾不同一些。”
那晚,優諾沒有陪蘇誠回藍頂大廈的房間,而是執意讓蘇誠送她回宿舍。其實也不是不相信蘇誠,但總是怕有什麼事qíng要發生,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就連心理,也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
蘇誠並沒有勉qiáng優諾,他們chuī著夏風,牽著手慢慢地走回學校,在大門口說再見。分手之前,蘇誠第二次吻優諾,那吻纏綿,輕柔,無休無止,直抵優諾的靈魂深處。只是優諾還不太明白,苦守多年等來的幸福,是否就是真正想要的幸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