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太宗弄出來的氏族志,可是狠狠的把五姓七宗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了幾回。
不過雖說如今不比當年,但好歹他們也是五姓七宗啊。
朝廷上不如過去,但百年的聲望還是在的。
老崔回到家裡,夫人問他為何悶悶不樂。
崔知悌道,“我五姓子今日卻讓一田舍漢欺侮,實是難以甘心。”
“哪個田舍漢兒敢欺侮夫君,夫君可是堂堂戶部度支員外郎。”崔知悌的夫人王氏,同樣出身五姓七宗,為太原王氏分支女。
雖說崔知悌家族只是清河崔氏的一個分支,早年就遷到許州,可畢竟也是清河崔的一支。
他家族早年遷於許州鄢陵,也是世代宦族。
祖父崔樞,曾任大唐的司農卿,父親崔義真曾任陝州刺史。
到了崔知悌這一代,兄弟六人,知久、知儉、知讓、知溫、知遜,個個人才。雖不及說百騎司統領張大師三兄弟皆為三品,門前列戟。可溫家兄弟六人,也個個都是品官。
崔知悌、崔知溫、崔知儉還都曾任過刺史。
這樣的家族底蘊是極強大的,既有門蔭,又走科舉。
還聯姻五姓七宗。
可這樣的崔家背景,崔知悌跟李逍好聲的談個購買印刷術他還拒絕。開始他只是打算以戶部的名義買,方便印刷債券,後來李逍不肯。
他便決定以崔家的名義買,這樣能開出更高的價來。
但任價開到千貫,李逍都不肯賣。
這就很過份了,一千貫加上崔家的名頭,李逍居然還不肯,這不是對他許州崔氏的侮辱是什麼,甚至是對清河崔的侮辱。
朝中的宰相崔敦禮雖說是博陵崔第二房的,但一筆寫不出兩個崔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這印刷術很了得嗎?”王氏問。
崔知悌見過皇帝給他的藍溪鄉約堂糧食債券,印刷的十分精美。關鍵是這樣的債券,一百文一張,而皇帝有一萬張,據說李逍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印出了這些債券。
正因此,皇帝才特意把債券印刷之事交給李家。
崔知悌在地方當過刺史,早知是以翊衛起身,然後當上了千牛,最後又考了進士,後外放地方為縣丞,可以說是以門蔭入仕,最後又轉科舉,本來武職已經是六品了,結果科舉後卻轉為九品的縣丞文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