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崔家的奴婢,也不是一般人能納為妾的。”王氏一副五姓女的優越感。
一個婢生女,確實不能算是聯姻,只能算是一樁交易。
“家裡有合適的嗎?”崔知悌問。
對於那些一時歡娛後生下的奴婢子,崔知悌是沒有掛記過的,甚至在他心裡,這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兒。
“有,有個年紀二八的,剛剛好,那奴婢長的也還好看。”
崔府的奴婢女不少,但長到年紀,便會被王氏拿去賣掉。賣給商人做妾,有崔氏的名頭,每一個都能賣上一大筆錢。
出生到長大,十幾年在崔府過著牛馬般的日子,一旦物色到了合適的人家,賣到了好價錢後,王氏便會給這丫頭弄兩身新衣裳,裝扮一新,然後送出門去。
兩夫妻一番商量,覺得這是提攜李逍。
第二天,王氏便安排了一個管事去勝業坊的李府通知了。
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在王氏看來,李逍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他應當一聽到消息,就激動不已,這可是高攀崔氏的大好機會。
勝業坊,藍田縣子府。
接待崔府來人的是婉娘,錢管家跟她說明對方身份。
一個身著綢裙的婦人,崔府的內管事,來到了李府,面對著李家的女主人,卻依然帶著幾分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狂態。
或許她覺得趙婉這個縣君,不過是個暴發戶的妻子,一個鄉下女人而已。
趙婉對這位自稱是許州崔氏長房內院管事的女人很客氣,許州崔氏的名頭確實不小。
“不知道這位管事前來有何事?”
“有樁好事。”那婦人說話毫不客氣,嘰里呱拉的一大堆,把事情說的好像是對李家的賞賜一樣。
不過這個女人卻也狡詐惡毒,並沒有先把那女孩是婢生女的身份說出來,只說是戶部崔度支的女兒,不是妻子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