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哥身高一米八,cos的都是蘇感爆棚的帥哥角色,本人性格卻軟得要命,非常有割裂感。
木雨給鳥哥和蔣書閱互相介紹了下,蔣書閱環望四周,咋舌道:「你們理工社團種類可真多,我剛走過來還看到什麼行為藝術社、火鍋社……」
鳥哥笑死了,說:「對,這就是理工特色,咱們社團聯的宗旨就是所有稀奇古怪的愛好都支持,只要不違法,所有天馬行空的想法都包容,只要不變態。所以只要你不違法不變態,你想創立什麼社團就創立什麼社團。」
蔣書閱:「那你們學校社團數量不得爆炸?」
鳥哥:「是很爆炸啊,不然也不至於這兩天攤位都沒地方擠。」
正聊著呢,木雨突然眼尖瞥到一個熟人,傅小駒。
傅小駒是和另外兩個男生一起從外頭抱著東西進來的。
兩個男生一個壯一個瘦,走在前頭,像是學長;傅小駒一個人抱著一個籃筐,籃筐里裝了幾隻籃球,哼哧哼哧跟在後頭。
他們應該是籃球社的。
傅小駒進來一見到木雨就瞪大了眼睛,跟炸毛的貓一樣往後跳了一下,反應和高中時相差無幾,臉上就寫著:你怎麼在這裡?!
蔣書閱注意到了,問木雨:「誰啊?幹嘛這麼看我們?」
傅小駒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就注意到了樓梯那邊從二樓下來的人,自討沒趣地閉了嘴。
從二樓下來的是葉隨。
他這幾天進了校學生會,剛才去社團聯辦公室跑了一趟,下來看到傅小駒和木雨都在,怔了一怔,走過來打了聲招呼。
因為木雨的那句話,他們有幾天沒見了。
葉隨其實也想和木雨談談,他始終覺得,作為好友就這樣為了規避未知的風險而不再見面是不對的,不論是他還是洪漾都做不到。
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木雨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喊:「傅小駒!」
傅小駒被嚇了跳,表情跟見鬼似的,高中三年他從沒聽到過木雨這麼熱情地喊自己的名字,總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干、幹嘛?」
木雨走過去說:「馬兒啊,你還記得你為什麼討厭我嗎?」
傅小駒:「……?」
圍觀的蔣書閱和鳥哥:「……??」
葉隨:「…………」
傅小駒一張臉又紅又綠,走在他前頭的兩個學長莫名其妙地回過頭來。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草,討厭你還需要理由?」
木雨:「討厭一個人當然需要理由啊,我又沒對你做過什麼!」
傅小駒:「那我討厭你明知道我討厭你還一臉不當回事地來問我記不記得為什麼討厭你行不行!」
木雨:「這個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