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駒:「擦,憑什麼不算,那我討厭宅男不行嗎?!」
木雨:「那你對每個宅男都這樣嗎?」
傅小駒荒謬道:「那當然不是……」
木雨認真地說:「那你為什麼就對我這樣?如果不單單因為我是宅男,那總不能是因為我是宅男還成了班長和年級第一吧?」
一旁的蔣書閱扭頭問葉隨和鳥哥:「他平時都是這麼拉仇恨的?」
葉隨和鳥哥嘴角抽搐表示不明白木雨突然在發什麼癲。
傅小駒覺得自己要高血壓了:「我草……」
「還是因為,」木雨循循善誘,「——你崇拜的人疑似在某件和我們倆有關的事上沒幫你?」
「?」傅小駒一臉荒唐,「你以為是小學生過家家嗎,還幫來幫去,而且哪個我崇拜的人不幫我了?」
木雨繼續幫他回憶:「你確定沒有?難道不是從那次開始你才徹底看我不爽的?你一直得不到他的回應——」
木雨說得繪聲繪色,傅小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草了,你是在說哪個女生啊?」
木雨:「我沒說是女生啊?」
「???」傅小駒暴跳如雷:「那老子哪裡喜歡過男生了,什麼叫我崇拜他還得不到回應,你是不是有病,都說了討厭你還需要理由嗎,老子就是沒理由地討厭——」
突然有什麼畫面划過腦海,傅小駒的罵音效卡在了喉嚨口。
他驚疑不定地僵在了那裡,像是凝結成了一尊雕像。
木雨緊盯著他:「你想起來了?」
傅小駒:「我……」
對啊,他最早好像只是瞧不上木雨,真正變得討厭是在一件什麼事情發生之後,可那是什麼事情來著?
他好像傻了一樣,想不起來了。
是和一個人有關,但是是誰來著??
木雨總覺得傅小駒才是那個突破口,都說恨比愛長久,傅小駒這麼「恨」他,記那件事應該也記得「刻骨銘心」才對。
如果傅小駒真能把陸重年給回憶起來,不知道事態能不能出現轉變?
傅小駒腦袋卡殼幾秒,突然有點毛骨悚然,可他追尋不到這種毛骨悚然的來源,只能吐槽木雨:「……你最近什麼情況,怎麼奇奇怪怪的,還突然開始追男團,你不追你的紙片人了?」
吃瓜群眾蔣書閱:「男團?誰?」
副本的事情都詭異成這樣了木雨還有閒情追星?
傅小駒:「就那個叫陸重年的啊,他的新老公。」
蔣書閱:「啊?」
「……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