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啞啞的,委屈又難過,漂亮的小臉埋進被子裡,抽抽搭搭:“肯定都被看光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啊?我不要見人了!都怪你,好端端的非要拉我幹這干那,還不鎖門!!煩死人了!!!”
這次的事故,實實在在就是沈之洲的鍋。
他沒耍賴,走到床邊坐下,將裹著被子縮成一團宛如粽子的女孩兒,連著被子一起抱住,結結實實地圈入懷。
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兩兩相依,語氣帶著深情和愧疚地說:“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洛櫻,別哭了,好不好?”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
“……”
“我真的知道錯了,寶貝……”
“……”
“別哭了,寶寶,嗯?乖一點……”
小姑娘越哭越凶,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掉落,砸在軟綿綿的被單上,暈開一圈圈的水花。
男人有些著急地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小淚花,可能是真的很難過,也可能是剛剛遊了泳,確實有點累了,沒哭一會兒,就閉著眼睛,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呼吸均勻淺淺而出。
單純得沒什麼心思地睡著了。
沈之洲無奈地盯著她乖巧恬靜的睡顏,嘆了口氣。
小姑娘嫩白水盈的臉蛋因為剛剛那場被突然中斷的情.事而暈著一點兒粉,睫毛纖長濃密,如鴉羽般低低地覆蓋在眼瞼。
他的女孩,可真漂亮!
沈之洲淡笑了聲,俯下身去,撥開她額前柔軟烏黑的碎發,在她飽滿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幾個吻。
洛櫻癟了癟嘴,警惕心起,小手揪緊了被角,翻個身,直接縮成了一團。
生怕別人碰她似的。
十分鐘後——
房內安然靜寂,只有少女淺淺的呼吸聲,室外腳步聲乍然,整個沈家所有的傭人突然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被雷霆大怒的少爺吩咐命令,全部集中到了前廳。
個個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能看見另一邊的陽台上,一直淡漠無聲、從不為難傭人的沈少爺,憑欄而站,心情極差地抽著煙。
沈之洲不常抽菸,是以前就不怎麼愛抽,和洛櫻在一起後,更是克製得過分。
除非是真的煩躁到了極致,或是有什麼東西惹到他了,心情極度不爽,才會摸出煙來抽。
嚴奇聽說了前廳的事兒,急哄哄地從院裡跑進來,找到沈之洲忙問:“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少爺,你把……那麼多傭人叫來幹嘛啊?有什麼事大可告訴我,我來給你辦。”
沈之洲把煙捻滅,轉身瞥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問:“都到齊了嗎?”
嚴奇見也問不出什麼話來,嘆了口氣,為闖禍的那個人默了個哀,順便點了根蠟燭,轉身朝那一群傭人大吼:“都到齊了嗎?互相監督檢查一下,看看還有誰沒到的。”
“到齊了,嚴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