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齊了,到齊了,就這麼多了。”
“小鳶前天離職了,所以少了一個。”
“叫我們過來是什麼事啊?”
“……”
一大群人,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大家都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讓少爺搞了這麼一出。
“別吵別吵!”嚴奇被吵得腦殼疼,“到齊就行了,等等吧。”
幾秒後。
沈之洲長腿邁開,走進廳內。
他慢條斯理地走至沙發邊坐下,整個人陷了進去,長腿交疊,指尖輕挑,玩弄了一下手上的手機,嗤笑了聲。
那笑容,壓迫感太重,過於涼薄。
笑意不達眼底,讓人不寒而慄。
大家都紛紛噤聲,靜靜等待著,誰也不敢說話。
他忽然開了口,嘴角微挑,譏誚出聲:“是不是,我待在這個家的時間太少,以至於你們所有人都忘記了我的身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他的氣勢太過凌厲,話語清晰,傳到每個人的耳里。
一開始,誰也不敢說話,畢竟主子的心思怎麼感猜呢。
說不定是自己無意間的一個動作,惹怒了少爺,也不一定啊。
傭人個個低垂著腦袋,都在思考著,自己到底哪裡做得不對,惹少爺生氣了。
好像也沒有啊……
她們不管是對沈先生還是沈少爺,亦或是家裡的客人,都是畢恭畢敬的。
“我問你們話呢!”凜冽的語氣傳來,嗓音低啞得過分,“回答。”
我去!
嚴奇倒吸一口涼氣,他還是第一次見沈之洲這麼教訓傭人。
到底是哪個倒霉催觸到沈家太子逆鱗了?
有大膽的,舉了舉手,先回答了他:“我們哪敢,少爺。你和沈先生對我們一直都很好,我們認真做事,你們從來不會為難我們,我們又何必先去得罪你呢?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大家說對不對?”
“對啊,對啊。”
“就是……”
嚴奇皺眉,控制著場面:“安靜,安靜!”
沈之洲淡笑說:“那我問問,剛剛是誰未經我同意,擅自開了我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