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見到蘇格兒和個男人在一起,還都一副怪異的表情,不知道什麼情況。走近前來,還是很得體地微笑著說:「蘇小姐怎麼出來了?這位先生是你朋友吧?」
蘇格兒笑著說:「對對,是個……朋友!我突然想起來有點兒東西忘車裡了,想過去拿的。」
韓小姐剛點點頭,蘄寒就把手伸過去了,笑著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蘄寒。」
「哦,你好,真巧,我姓韓!」韓小姐笑容可掬地也介紹了自己。
蘄寒笑著說巧,一打眼就看出了這位韓小姐是社交型人物,而且看氣質穿著,應該屬於比較高端人群。按說蘇格兒以前的家境,認識這些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此時對方對她的稱呼又仿佛不是很熟。心裡又琢磨她們兩人屬於什麼關係。
韓小姐又說:「兩位是不是還有話要談,不然你們再聊一會兒,我們過一會兒再去。」
蘇格兒急忙說:「不用,都說完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蘄寒怎麼會就此放過,說道:「兩位像是有急事要辦,用不用我幫忙?」
蘇格兒感覺今天甩不開這塊牛皮糖了,又怕這樣糾纏下去讓韓小姐起疑,人家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介紹工作這事兒也就沒戲了。
索性從包里拿出一支筆來,拉過他的手,在手心裡快速地寫下一串電話號碼。一邊寫一邊說:「我今天是真有事兒,如果你非要跟我說什麼那就改天。你也別到我家去了,我不願意讓家裡人摻和我們的事。」
明里暗裡兩層意思,讓韓小姐以為這是她的追求者,淺淺地笑起來。
蘄寒也知道她的小心思,可是她都這樣說了,在跟下去她得管自己叫色狼了。只好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韓小姐朝著蘄寒一點頭,又別有深意地笑一笑,和蘇格兒一起走了。
季悅酒店離得不遠,過三個紅綠燈就到。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瀰漫著豪華富貴的庸俗之氣。不過本來就是給富貴人住的嘛!庸俗也可理解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在車上的時候蘇格兒就囑咐蔓草:「等一下見了人,不問你就不要說話。問你叫什麼名字就說姓方叫方蔓草。」
「我要姓方?」蔓草似乎對這個姓不太滿意。
蘇格兒聽出了她的不滿,又說:「這只是說給那些人聽的,以後你想姓什麼就姓什麼!」
蔓草這才點頭同意。
蘇格兒又說:「以後做事的時候呢,不要做太快,慢慢的就好。要是有人欺負你就懲治一下,但是別被人發現你的身份,也別太狠。」
蔓草一個勁兒的點頭。她挺興奮的,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人群中。而且她現在有任務,他們要她來幫忙,這可真好,說明她是個有用的「人」了。
很快就到了,韓小姐直接找到了酒店的總經理。這個人四十幾歲,帶著眼鏡,個頭很高,身材稍稍有些發福,臉上帶著習慣地笑,看著斯斯文文的,但蘇格兒覺得他很符合四個字:斯文敗類。被鏡片掩蓋的眼睛裡,閃著好色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