蘄寒心裡疑惑,但臉上的笑一如既往的如夏日的驕陽。蘇格兒奇怪他整天這樣笑,臉上怎麼還沒長皺紋。
他又笑著說道:「我正有件事兒要找蘇小姐,關於我兄弟……小正。想著,哪天把蘇小姐和小正都約出來,讓我們哥兒倆也敘敘舊。」
蘇格兒聽他講兄弟這倆字的時候都替他起雞皮疙瘩。她皺著眉頭說:「不巧,我哥他出差了,得三五個月的才回來呢!等回來我一定告訴他。」
雖然她撒謊不需要技巧,說得跟真的一樣,但蘄寒可是干刑偵的啊,一聽就知道是推諉之詞。他裝作遺憾地說:「這可真是不巧,那就等他回來的,到時候也叫上你男朋友!對了,小正現在叫什麼啊?」
蘇格兒當然不能把森然的大號說出來,腦子快速轉動了一下,有些傷感地感嘆道:「這個不說也罷!」
蘄寒關心地問:「怎麼回事?」
她十分認真地傷感這說說:「這麼多年來,我哥一直苦苦查尋著自己的身世,卻了無音訊。如今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本名,所以打算放棄如今的名字,改回叫小正,以期望父母能因這個名字尋找到自己。」
蘄寒早也料到沒那麼容易問出來的,她這一說倒更認證了他的懷疑,懷疑那個人不是真的小正。失蹤許多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他擔心他們是借用此名另有目的。
他看向不時看自己一眼,又不停吃東西蔓草,覺得像是個剛從鄉下被拐賣的傻姑娘。心裡突然想到,蘇格兒該不會真幹這事兒吧?真正的小正也是多年前被拐的孩子!這麼巧?
他查過的資料上顯示,蘇格兒是個情感諮詢事務所的業務,給人找媳婦兒這也算是挨邊的事兒吧!
還查過她家裡的債務,最近半年來償還的金額十分可觀,之前還感嘆過她那張嘴的業務能力,如今看來或許是有另外的發財途徑。
如果真是這樣他決不能袖手旁觀,可眼下沒有證據,所以還得裝著沒事的樣子。又問:「好,那我就叫他小正!名字嘛,還是叫真的好。」
這有深意的話也只讓蘇格兒笑了一笑,又看向他那位女伴,說道:「蘄隊長,您那位女性朋友好像是著急了,一直朝這裡看著呢。您可別讓人久等啊!再有誤會。」
蘄寒看也不看,只盯著她笑說:「放心,不會誤會的,我跟她說你是個案子的重要嫌疑人,過來摸摸情況的。」
蘇格兒剛喝進去的咖啡差點沒噴到他臉上,這傢伙懷疑自己也就算了,還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她突然腦子犯抽,想要報復他一下,還想了個損招。她眼睛如水波蕩漾地看著他,又露出嬌美如花地笑容,把手伸過去,放到了蘄寒手指躍動輕點桌面的手上。
蘄寒驚愕了一下,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麼。表面上鎮定,但是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溫熱的觸感,還是讓他心裡有了異樣感。
蘇格兒拇指輕輕在他手背上摩挲,往前探一下身,含羞帶笑慢悠悠地說:「既然這樣,蘄隊長就把我抓回去吧!你說我有什麼罪,我都認。」
蘄寒極速的反應了過來,任她的手搗亂,笑著說:「蘇小姐有罪嗎?要是有我就不會讓你在這裡喝咖啡了!」
兩個人正你來我往的說些暗語,沒想到蘄寒那位女伴走了過來。她看著兩人疊在一起的手,很不悅地問蘄寒:「你們談完了嗎?」
蘇格兒抽回手,抱歉地說:「都是我打擾了,你們還有公事要談吧!」
「公事?」那女人一皺眉,看看蘄寒又看看她,「我和他來相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