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近的,就這附近。」
他又假意笑說:「呵,你不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嗎,就你那親戚吧!我瞧她挺好的。」
蘇格兒瞟他一眼:「你們倆不合適。年齡差太多,我再另外給你找。」
「喲,你這是說我老?」
「不,說你嫩!」
這話跟罵人似的,但就是實情。跨越種族的虐戀她向來不支持,太累!沒勁!
蘄寒兀自乾笑了一下,然後說:「合不合適問問姑娘本人吧!麻煩蘇小姐幫幫忙給帶個路,引薦引薦。上次那醫生你也沒給找,怎麼,這次的忙還不打算幫?」
蘇格兒心裡有點兒明白了,他這是英雄救美來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具體是哪種壞角色。長長地嘆出口氣,把東西收好站起來,扯著他的袖子就朝停車的地方走。
路上來往的人又紛紛側目,看著一個瘦削的姑娘氣勢洶洶地,扯著高她一個頭的男人步履匆匆。不過這回可沒人來管了。
「誒誒,你……」蘄寒不知道她這又是抽什麼風,怎麼個意思?
蘇格兒不說話,直接把他拽到車前,讓正坐在車裡吃薯片喝可樂的蔓草下來。跟她說:「小方,你告訴警察叔叔,我都讓你做什麼了。」
蔓草還計較著剛才蘄寒抓蘇格兒的事,很不情願地跟他說:「讓我來這裡工作,不要太累,小心壞人。有人欺負我就教訓他。」
「工作?什麼工作。」蘄寒有點兒意外,但還是懷疑不是好工作。
蘇格兒一字一板地說:「正經工作,為保全自己的清白而不憐惜雙手的工作。」
他撓一下頭:「呵,這世界悲慘嗎?」
「我這親戚鄉下來的,沒學歷,不聰明。我托關係給她找個工作,怎麼,這也得跟派出所報備啊!」蘇格兒連珠炮似的一通說,「要這樣那行,您現在就記下來,以後我一個星期帶她向您報導一次。這是我奶奶的遠方侄女兒,按輩分我得叫表姑。她就是投奔我奶奶來的,我們家情況你知道,我們家老太太您也見過,見你一次都嚇得直哆嗦,能幹什麼?自然是我給她做個安排了。沒想到這都被懷疑,蘄隊長,我就長得這麼壞相啊!」
蘄寒聽她有模有樣,有理有據地說了一通,可這女孩子嘴太刁了,不知道這話可不可信!
他向著蔓草說:「你是蘇奶奶的遠方親戚。」
蔓草捧著可樂,咬著吸管點頭:「我是先認識格兒的奶奶。」
既然這樣蘄寒也就沒得說了,雖然蘇格兒的行為和經濟都還是可疑,但表面上也確實找不出什麼問題。沒有案底,沒有犯罪動向,還交了稅。
不過既然知道這姑娘在這裡工作,以後過來看看就知道到底做什麼了。
正這時蘇格兒的電話響了,是宜言的,怪她這麼久還不開車過去拿東西。
掛了電話蘇格兒向著蘄寒說:「怎麼樣蘄隊長,我的罪名洗清了嗎?」
蘄寒笑著皺眉做糊塗:「罪名?蘇小姐可不能拿這個詞放在自己身上啊!」
蘇格兒指著他,十分認真地說:「蘄寒你記著,不管你承不承認,你今天就是冤枉我了。欠我一個清白,就是欠了我的債,以後得還我。」
欠了清白還欠了債?什麼荒唐不講理的話!蘄寒見她講完後露出得意地笑,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遇上命里的克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