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把寫著聶蘭姓名、年齡的紙條遞給蘄寒:「褚鳳茵是森然的養母,這個人才是森然的母親,麻煩蘄隊長幫忙查一下。」
蘇格兒摸著空空的口袋,不知道紙條什麼時候被他給拿走的。小聲嘟囔:「小偷!」
蘄寒看了她一眼又看紙條:「養母?那上次找的褚鳳茵就沒錯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玉靈看向蘇格兒:「是格兒找到的。」
蘇格兒沒想到玉靈竟然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來,驟然一愣,見蘄寒看著自己,忙說道:「啊啊,是我?」
蘄寒舉手揚著紙問她:「怎麼回事兒?」
「做了個夢,夢見的!」她說著從車上跳下來。
蘄寒可不聽她的瞎扯,而且打定主意今天要問出個子丑寅卯來。上次讓她打了馬虎眼,這回可不能再讓她矇混過去了。
他把紙條遞還給她:「呵,既然是夢裡的事兒,那你還是在夢裡找吧,我們這兒沒這個系統!」
蘇格兒知道,他這又是自以為按住自己三寸了,所以釣魚呢!
她笑眯眯地把他的手推回去:「你聽我說完啊!其實是……是我的眼睛能夠見到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是那些朋友告訴我。」
「見鬼啊?」蘄寒嗤笑一聲,「喲,那可是特殊人才啊,我得向上頭打個報告,給你個特殊編制!」
「不行不行,我這個人嚮往自由自在。」明知是嘲諷她的,卻還故意認真地說。
蘄寒開懷假笑,笑過之後看向笑容滿面看著蘇格兒的玉靈:「這位先生……哦,我還沒有請教你貴姓?」
玉靈毫不猶豫地說:「我也姓蘇!」
「哈,這麼巧啊!」他看了一眼蘇格兒,「還是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吧!她,太愛說謊話。」
蘇格兒卯足力氣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什麼人哪!
玉靈見她的信用這麼低了,只好說:「我也不太清楚她是怎麼拿到的,只知道,昨天晚上她和另一位朋友去過歐陽家。」
「去了歐陽家?」他轉頭看著蘇格兒,「去做什麼了?」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蘇格兒假意不情願的說,「我們昨天去威脅歐陽洲讓她說出實情,否則就把他拋棄妻子的事情都說出去。」
這是他們一早想好的說辭,不過是為了增加可信度才說了那番見鬼的假話。沒辦法,蘄寒眼裡的蘇格兒就是個撒謊精,一開始這樣說他一定不信。
不過現在蘄寒也不太相信,就算她身邊有高手能夠帶她接近歐陽洲,但歐陽洲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怎麼會乖乖就範呢?
玉靈知道他心中還有懷疑,輕聲說了一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每個人都有不敢面對的事。」
虧心事?蘄寒更加疑惑,按照家人的說法,歐陽森然是被人偷走的,怎麼又成了歐陽洲不敢面對的事?難道他是那個人販子?不可能,歐陽洲那樣的身份怎麼會做這種事?而且買小孩兒這樣的事也不可能做,況且兩父子長得那麼像。
他又拿著那張紙朝著蘇格兒甩一甩:「蘇格兒,想查沒問題,但是你得說為什麼幫歐陽森然。別說他是你老闆的話了。」
「我們樂於助人啊!」她的謊話張口就來,還眨著眼笑。
「那天那個道士又是怎麼回事兒?」
「那是個壞人,搞封建迷信的。」
蘄寒看她不說,嘆著氣搖頭,把那張紙條又裝進她外套口袋裡:「不符合程序的事兒不能辦!會受處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