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弄個明白絕對不罷休,他一個干刑偵的警察,弄不清楚一個黃毛丫頭,說出去太丟人了。
蘇格兒見他這麼執著,心裡喊玉靈給她出主意。可玉靈卻不理會,看熱鬧樣地靠在車上。蔓草咀嚼薯片的聲音在耳邊不停地響起,她心裡有依靠,只要有吃的就全然不理會別的事情。
既如此,蘇格兒也只好自相籌謀。紅臉唱過了沒用接下來就該唱白臉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突然指著他:「蘄寒,你是不是想賴帳,你忘了上次平白冤枉我的事了!」
「就算我懷疑你了,可我上次替你找人了啊!」蘄寒見她又來這套笑著撣了撣衣服,一回生兩回熟,有經驗了,知道她玩兒什麼套路。
不過他的運氣不怎麼好,這時候正好有兩輛警車回來。後面車裡一群小年輕,見到他們局裡這位青年才俊跟個姑娘在一起,頓時全體化身八卦記者。連開車的也把車速給放慢了,跟蝸牛爬一個速度。
「這就是潘隊說的那姑娘吧!長得不錯呀!」
「就是說啊,能找著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蘄隊還否認個什麼勁兒。」
「怕請客唄!」
「你以為蘄隊跟你一樣小氣,人家家裡又不差錢兒。」
蘇格兒眼活手活,怎能不利用這個機會?她立刻兩手扒住蘄寒的衣服就往跟前湊。蘄寒知道她得耍無賴,可沒想到竟然直接上手了。要是個男人這樣早一拳打過去了,可女人的身體好像哪裡都碰不得,只能張著手臂咬牙。
他眼睛看了看警車,壓低聲音說:「幹嘛呢,趕緊放開。」
蘇格兒帶著哭音委屈地說:「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嗎?那次你……你冤枉了我,你要賠償我的清白。」
「你能不能別胡扯。」蘄寒哀嘆自己倒霉,見玉靈正笑著看他倒霉,知道這倆是一夥的,他也不能救自己。
車裡面的人都扒著車窗上張望,見此情景更來了勁兒:「瞧著氣氛不太對啊!那旁邊兒還一個男的呢!」
「可不是,哇!那男的可真是個極品啊!」
「你們什麼眼睛啊,現在才看見。」
「誰讓我們喜歡姑娘呢!誒,他們別是三角戀吧!」
「不可能吧,看蘄隊心情不錯,不像陷入三角戀感情漩渦的啊?」
「他要是得勝的一方那肯定得意!」
「別那姑娘是個第三者吧?看那小臉兒氣得通紅。」
「嘿,這誰知道。」
「哎,你開慢點兒。」
……
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厲害,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玉靈耳中,不過是笑了笑,不與他們計較。
蘄寒雖然沒聽見,但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壓低聲音跟蘇格兒說:「你在這樣兒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蘇格兒眼睛裡已經閃爍出晶瑩的淚花,卻笑著說:「你只要答應幫我找人,我就放開你。」
不過蘄寒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妥協的,眼看警車就開進去了,他突然歪著嘴角笑一下,雙臂合攏圈住她的腰。才發現她的腰這麼細,幾乎兩隻手掌就能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