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心裡,全都感到身上一陣發寒。
尚建向說:「要不然……要不然就走,到外地去,再不行到外國去,離開這裡。」
「沒用。」吳道士簡潔地用兩個字否定。
「先生,求你救她,救救我閨女,我傾家蕩產把錢都給您!」尚建新哭著說道,性命攸關的時候他終於放棄了對錢財的執念。
吳道士嘆一口氣,搖著頭:「我雖然修習了幾年道術,但也只是個人。驅鬼可以,但落了聘的事我也無能為力,只能試著說服他。」
尚家人的心徹底涼了,如今再打再罵也沒有用了。當家的尚建志做主:「不嫁就不嫁,總比死了強。」
天說黑就黑,鬼要來索命,這種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雖然有道士在,但從之前那聲響雷來看這鬼非常厲害。書記和主任說得去開會,早早地走了。
除了吳道士外,留下的都是親近的人,尚建新一家還有他兩個哥哥,還有兩個堂兄弟。
晚上八點多,有人給尚建志打電話說了劉敏理也找了道士的事兒。尚建志一聽趕緊告訴吳道士。
吳道士聽了也沒太意外,尚家人可以找人對方自然也可以找,但不知道找的是哪一個?說服那鬼讓這女孩子做它的未亡人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是靠著自己道士的身份威嚇於它,可對方請的道士一來這鬼必定不會懼怕自己,這個辦法也就行不通了。而且這件事尚家本來就不占理,恐怕是難了。
不過這件事也不宜現在就告訴他們,省得一時著急又做出什麼什麼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老年手機,剛要打電話院子裡的狗叫了起來,接著大門就被拍響了。
突然的敲門聲嚇得其他人魂兒都要跑出來,慌慌張張地圍攏到吳道士身後去。
「你們等著。」吳道士知道這個時候來的一定是人,但此時他們都嚇得幾乎要肝膽俱裂,說了也不敢出去,只好自己去開門.
門一打開,借著燈光看見了師弟那張大圓臉,頓時明白他就是劉家請的道士。
楊道士仰頭嘻嘻笑著看著吳道士:「師兄,我一猜就是你。」
「原來是你!」吳道士眼角瞥見了躲在陰影里的劉敏理。
楊道士抓著吳道士的胳膊:「我一聽他們說就知道是師兄你,這個事兒也不是我們能管的,咱就一塊回去吧。你可別騎你那個電動車了,五六十的人了,這麼遠的路,黑更半夜的再摔著又給孩子們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