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晚上凌晨一點才睡,但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可是要去發財的,所以蘇格兒不到七點就起來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後匆匆下樓。
樓下正在播新聞,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清晰地響起。只見風清正站在客廳里,以一種茫然又驚訝的神態看著電視裡的影像。這種既逼真又會動的畫面在他看來太不可思議了,使他懷疑電視機裡面藏著人,可那極窄的地方如何能藏得住人?
蘇格兒見他身上還是那套古代衣服,搞不懂這套衣服算不算是陽間的。不過這衣服雖然華美優雅,但可不是勞動人民穿的。於是打算拿一套衣服給他換上。誰知她這衣服還沒拿來,風清先向她發難了。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他受了驚嚇似的指著蘇格兒,當她病毒似的後退兩步,臉紅的跟紅雞蛋似的。
因為今天去搬東西,所以蘇格兒要穿迷彩服,但是在屋子裡沒必要穿外套,上身只穿著一件T恤。修身單薄的衣服把身材的曲線很完美的勾勒出來,放在今天其實就是一件普通衣服,但在一個古人看來這衣服跟沒穿一樣,太傷風敗俗了。
蘇格兒開始糊裡糊塗地不明所以,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說:「真是封建,我這樣穿都看不慣的話,到外邊兒你乾脆當瞎子算了。」
她一邊說著還拿起遙控換頻道,找到個旅遊頻道,上面正在播選美比賽,裡面的女人個個都是穿著比基尼。
風清一看更是了不得,轉過身還捂著眼睛,直叫:「快讓她們穿衣服,讓她們走。」
「走?走到哪裡去啊?人家離著你十萬八千里呢!」蘇格兒還故意把聲音給調高了。心裡狂笑:之前還兇巴巴的惡鬼,原來是個食古不化的老古董,這下可好玩兒了!
宜言早早地準備好了早餐,飯桌上只有他們三個。蘇格兒心情好,連吃著東西嘴裡都哼著歌兒,皮膚泛著光。不喜歡吃的麵包今天也覺得格外香甜,精神食糧果然是世間第一號的美味。
清風試著用這副身體吃東西,感覺和做人的時候沒什麼區別。但這陌生的食物讓他很膽怯,煞白的牛奶,極軟的麵包,味道古怪的香腸都是不曾吃過的。雖然味道還不錯,但還是吃的小心翼翼。蘇格兒的衣著也讓他心裡彆扭,低著頭不敢抬起來,越是這樣心裡想的越多,臉上的紅也一直消不下去。
宜言翹著腿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攪著一杯咖啡,眼神輕蔑地看著他。那副死板的樣子可真夠讓人來氣的,都做了鬼了還想著那套陳腔濫調。
蘇格兒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計較,要不然肯定要給他把腦子洗洗。
吃完飯,蘇格兒給所有人準備一套迷彩服,自己身上也背上了大背包。宜言兩指那衣服說:「幹嘛非得穿這個?」
蘇格兒說:「上什麼山唱什麼歌,今天幹活去的,就得穿這個。你那衣服哪套便宜啊?穿了去不是禍害嘛!」說完又到書房裡去給玉靈送去,勒令必須穿。
不一會兒全部裝備妥當,讓有巢留下來看家,他們四個一塊兒去了古墓。去的時候很快,眨眼就到了。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那個湖的時候差點兒忍不住尖聲大叫起來。
這湖有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湖水蔚藍,水面安靜如鏡,漂浮著死於若無的霧氣。極清澈,岸邊水淺處可見裡面分布著鵝卵石,不時有小魚游過來。湖岸上開著四周樹木環繞,有的葉子新綠,有的開滿了粉色的花朵。
周圍鳥聲悅耳,沒有一絲人類活動的跡象,沒有一點兒污染,簡直猶如仙境一樣。可惜他們的幽居距離這裡太遠了,又隔著茂密的樹林,不然就能經常來了。
「誒,你不是本地人嗎?這湖叫什麼名字?」她問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