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美景當中的風清回過神來:「那時候這裡並沒有湖,是農田和村莊。」
原來是後來又形成的!挖出來的,還是自然形成的?判斷不出,也無關緊要。她從岸邊撿起一塊小石頭奮力朝著湖裡扔去,石頭落進水裡撲通一聲打破了水面的平靜,泛起一個大大的水花,盪起一圈圈的漣漪。又去水裡撈石頭,抓小魚,玩的不亦樂乎。
另一邊,宜言正在跟據玉靈的指示挖土,挖了沒幾下墓穴入口就出現了。他拿著鏟子直起身來,看著玩的正歡的蘇格兒說:「女人啊,就是三心二意!這麼快就拋棄了金錢,戀上了美色。」
玉靈笑了一下:「小女孩兒怎麼能不貪玩兒?」
「嗯!讓她也下去嗎?」
「不讓她下去她同意嗎?」
宜言點點頭,朝著蘇格兒喊:「還玩兒,這裡頭的東西你還要不要了?」
蘇格兒大聲說:「要要要!」說著朝他們跑過來。美景什麼時候看不行啊,東西先放自己兜里才有安全感。
風清也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心不甘情不願的。他被困在這裡一千年,是他的埋骨之地,也是他的傷心地。恨不得把這墓穴搗毀,永遠消失才好。
蘇格兒身穿迷彩服,腳踩戰地靴,背著背包,帶上口罩和手套,頭上戴著頭燈,口袋裡也裝著手電筒,全副武裝好。在洞口等了一刻鐘讓裡頭進一下空氣。
玉靈先下去,然後她才順著繩子爬下去,接著是清風,宜言斷後。
古墓里黑魆魆,寂靜無聲,狹窄逼仄,陰森恐怖,壓抑的氣息瞬間籠罩全身,對於普通人來說猶如地獄。雖然這墓主人就在自己身後,還有玉靈這樣強大的力量存在,但這根本抵消不了恐懼。
蘇格兒一下來就緊緊抱著玉靈的胳膊,也避免碰到牆壁,生怕自己被拖入黑暗中去。
沒走幾步,就到了那個狹小的斗室,那具打開的棺槨正停在正中間,蓋子扔在地上。蘇格兒大著膽子走過去,看著裡面那具可怕的白骨。
風清粗喘著氣疾步走過來,望著棺材裡的白骨眼淚瞬時流了下來。他用顫抖的手撫摸著白骨,傷心地說:「春眠,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去找他們,是我連累了你……」
蘇格兒沒閒心聽他說這些沒用的話,都魂飛魄散了還說這些給誰聽啊!她用手電筒照了照,裡面除了白骨什麼也沒有。在這墓室里看了下,牆壁就只是青磚,沒有一點兒裝飾,只在一個角落裡放著個很大的罈子。
宜言抓住壇口提起來,說:「這裡頭東西還不少。」
蘇格兒把手電筒照進去,見裡面放滿了銅錢,而且保存的都很完好,沒有一點生鏽的痕跡。這下可把她給樂壞了,雖然東西少,但可是錢啊!她完全忘了恐懼,興奮地說:「太好了,等會兒連罈子一塊兒搬上去。」
這罈子雖然黑乎乎的,也沒什麼裝飾,但好歹也是個老物件兒,說不定就價值不菲。
春眠只是個小書童,它這墓室里就這點兒東西。主要的陪葬品還是在風清的墓室裡頭。他們看風清哭得傷心,也暫時不叫他,先一步進入到裡面的墓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