蘄寒見蔓草這麼害怕巫師倒不覺得奇怪,女孩子嘛,聽到巫師這種稱呼當然得害怕。就連蘇格兒這看似膽大包天的還不是嚇得直哆嗦!
蘇格兒安慰蔓草:「沒事兒,那傢伙昨天被宜言嚇得逃跑呢!」
蔓草低頭垂眼,自己也害怕宜言!
蘄寒面帶笑意,同樣帶笑的眼睛始終看著蘇格兒,一副我跟定你的表情。
「其實呢,要我說吧,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我覺得你更應該去抓違法犯罪的人。」蘇格兒好心勸到。心裡想:要不是看你關鍵時候還挺靠譜的,我才懶得管你死活呢!
「沒錯兒啊,我現在就是在找破壞監控的人。」蘄寒緊接著說。電梯門開了,他還很紳士地讓她們先出去。
蘇格兒仰著頭看他一眼,點頭。算了,既然這麼執著那就去吧,反正他也是見過鬼的,也省了宜言再跑一趟。何況他還是個警察,萬一有事兒讓他頂著。這麼做有點兒忘恩負義,畢竟昨天晚上人家還替自己找爸爸,可誰讓他非得往這上頭撞呢!
城市裡只有車的噪音和人聲的嘈雜,連聲鳥叫都聽不見,煩得很。天又陰沉沉地像個蒸籠一樣,十有八九要下雨。下吧,洗一洗燥熱,洗一洗空氣。
蘄寒這是輛越野車,空間很大,放著一瓶淡淡焦苦香味兒的香薰,味道很讓人舒服。蘇格兒坐在副駕駛上給他指路,兩個人還不時說些廢話。
蔓草在後面發現一包辣條,抓在手裡半天,眼睛眨巴眨巴地想吃又不敢吃。蘇格兒告訴過她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可是嘴巴又饞。
好一會兒蘇格兒才發現這個情況,拿過來看了看日期:「吃吧,一包辣條蘄隊長不會小氣的。誒,你還吃這種東西啊?」後一句話是對蘄寒說的。
蘄寒說:「我不吃辣,別人落下的。」
「女孩子落的?你該不會又相親去了吧?」蘇格兒不假思索地說。
一說相親這事兒蘄寒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又立刻調整了情緒說:「我不用相親了啊?你爸沒跟你說嗎?」
「啊?說什麼?」
「我把上次相親讓你攪和黃的事兒跟他說了,他說把你賠給我。」
「哈哈……」蘇格兒沒生氣地跟他計較,反倒是大聲笑起來,「把我賠給你?哈哈,他那是想把我賣給你!我們家債台高築,到時候把你的房子都得賠進去。」
蘄寒無所謂地說:「一套房子換個媳婦兒,也值啊!」
蘇格兒臉上的笑一下凝固,他這什麼意思啊?難道是因為爸爸去找他的事兒故意嘲弄自己?
說的話可真夠討厭的,不像個警察倒像個痞子。
沒大一會兒就到了老張家所在的這片老街區,他家住街口,這兒有顆梧桐樹,樹上沒有鳳凰棲,卻有一隻喜鵲鳥。
有巢很盡職盡責地在盯梢,一見蘇格兒從車上下來,趕緊從樹上飛下來,在她身邊盤旋著叫:「我看著呢,他就在家裡。」
蘄寒見這叫圍著她喳喳叫大感詫異:「怎麼個意思?喜鵲相迎,這真是要辦喜事兒了啊?」
蘇格兒朝他努了下嘴,跟有巢說:「去玩兒吧!」
有巢得了解放歡呼一聲飛走了。
蘄寒目瞪口呆,指著有巢飛走的方向:「你……你跟這鳥兒認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