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認識啊!」蘇格兒乾脆承認,反正他也不會相信。
蘄寒確實不信,在一個普通人的認知里人跟鳥溝通只存在神話里,而現在人不信神話。即使親眼見了鬼也不相信有神仙,太高不可攀,虛無縹緲了。
老張家裡有兩個老人家,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件事很不妥,一把年紀了萬一給嚇出個好歹的來他們可負責不起,所以蘄寒去把老張叫出來。
蘄寒進去後蘇格兒又囑咐蔓草:「那個巫師可能就在附近,你要警惕一點提防著他突然出現。你別怕,玉靈不是給你吃過一顆珠子嘛,那個東西很厲害的,連門神都認不出你。」
蔓草鄭重地點了點頭:「要是他來,我一定把他抓住。」
「不用抓住,只要把他趕跑就行了。」她又趕緊說。那巫師陰詭,必須小心,爭強好勝是要吃虧的。
蔓草很聽蘇格兒的話,只要她說就會聽。
沒大一會兒,蘄寒和老張下來了。老張額頭上貼著一塊創可貼,正在腦門兒上,給原本溫厚的面容增加了一絲滑稽。他應該早就猜到蘇格兒也來了,一看見她笑了起來:「格兒也來了,怎麼不上去?到家裡坐吧!」
雖然說話親切神情坦然,但眼底深處藏著慌張,這可瞞不了身為警察的蘄寒,和善於察言觀色的蘇格兒。
蘇格兒站在那顆樹下拿著一張A4紙扇風:「不用了,就是過來問您幾句話,在這兒說吧!」
「呵呵,什麼事這麼急啊,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哦,你爸爸怎麼樣了?我正說過一會兒過去看看他呢!」
「多虧您照顧,沒把命全給丟了。」蘇格兒這話就不好聽了。老張臉上的笑有些尷尬了。
蘄寒有自己的問話手段,蘇格兒唱了白臉了,他就只能唱紅臉了。掏出煙來給了老張一根兒,自己也拿了一顆點上。吸了一口說:「別緊張,沒大事兒,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租的那個房子。」
老張把煙夾在手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氣憤地說:「別提了,我正因為這個事兒在家裡生悶氣呢!真是窩囊死了,貪便宜找個房子,誰想到裡面都是那種東西。哎!哎,警察同志,這種事兒你信嗎?」
蘄寒眉毛微挑,淡笑了下:「我聽你說,說完了我再決定信不信。那房子有問題你就這樣算了嗎?起碼得把房租要回來吧!」
老張搖搖頭蹲在了地上:「人家權大勢大,我怎麼能要得回來?我說裡頭有鬼……這種事兒他們也不能信啊!說不定還把我當成故意找茬的。唉,招惹不起只能是認倒霉,長個記性吧!」
蘇格兒心裡冷哼一聲:差點把命丟了還能認倒霉不計較,這是窩囊還是另有原因?
「呵,張先生挺懂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蘄寒看了蘇格兒一眼,「不過,行不行的總得爭取一下吧!說不定那些人怕你說出去,不止給你退了房租押金,還給你一筆賠償金,你不去不就錯過了嗎?」
老張又說:「算了,民不與官斗貧不與富爭。萬一弄巧成拙我出點兒事不要緊,我這老父母可怎麼辦啊?」
蘄寒和蘇格兒對視一眼,這個老張應該經常打太極,打得還不錯!反正就是一副老實人形象,膽小怕事,吃虧受罪的窩囊廢。可從他父母說他做過不正經的生意,還有從爸爸的描述來看,他可不是個窩囊廢,而且很有智謀手段!
蘇格兒問:「聽我爸說您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做什麼生意啊?」
「哦,我是做進出口貿易的。」老張說,「運氣不好都賠了。唉,老婆也帶著兒子走了。」
蘄寒也蹲下來:「進出口貿易!您主要做那個地區,歐洲還是美洲?或是,東南亞?」
老張眼神慌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蘄寒!又裝作無意地左右看看無人的街區
蘇格兒也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單純,似乎是意有所指。看來老張的背景情況蘄寒有了一定的了解,他那生意做的不止不正經,還不乾淨!這樣說來,他害爸爸該不會是為了錢吧?可他們家現債都還不清,根本沒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