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買燒烤爐還給送了兩斤碳,正好派上用場。」說著把包裹往地上一扔,「現在就點!」
裝死的喜鵲猛然一個翻身,嘰嘰喳喳地叫:「我在這裡曬太陽,你們兩個吵什麼吵。」
起來抖了抖毛,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繞著包裹轉圈兒,想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宜言手往前一伸,包裹一躍而起倏然回到手中。
蘇格兒撇著嘴笑:「閉著眼睛胡扯。太陽公公都下班了,你曬月亮吧你!」
「曬曬月亮也舒服!」它本來想嚇蘇格兒和宜言,被拆穿了也要嘴硬。
呃,它的嘴是很硬!
蔓草聽見了動靜,從裡面把門推開,只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看他們,兩隻眼睛眯著笑。蘇格兒叫著讓她開門,抱著箱子進去了。
「買了什麼好吃的?」有巢飛起來站到傀儡抱著的箱子上問。
宜言告訴它:「鋼筋水泥,你想吃哪樣?」
「隨便哪樣!」它還無所謂地說,啄了下傀儡,想看是用什麼做的。
蔓草抬頭搖著尾巴跟在蘇格兒旁邊,不像狐狸卻像只纏人的小狗兒。黑得發藍的眼睛裡有了神采,皮毛也光滑油亮,看著比昨天好多了。
蘇格兒把箱子放在餐桌上,打開了一樣樣地往外拿:「這是醬豬蹄,白切羊肉,還有燒雞烤鴨,這兩個是現做的,還熱著呢!你想吃哪個?」
蔓草站在椅子上,兩隻前爪扒著桌子吞口水,把肉食挨個嗅,很快決定了:「我要吃燒雞。」
蘇格兒把包裹著燒雞的紙袋給她扯掉,到廚房切了半隻給她放到盤子:「先少吃點,今天晚上做火腿吃。」
蔓草已經饞得流口水了,顧不得多說湊上去就啃。有巢也在旁邊啄肉絲吃。一隻狐狸一隻鳥,真有意思。
蘇格兒把買來的東西挨個整理,食物放冰箱、儲藏間。用的、玩兒的也按部就班放好。
宜言收了兩個傀儡,是兩個啤酒罐兒。他坐在椅子上收拾著藥材和醫用品,跟蘇格兒說:「聽這口氣,晚上你是要展示一下廚藝了!」
蘇格兒亮出自己的雙手,好無奈地說:「讓我這個手殘做飯,那不是暴殄天物嘛!好好的東西浪費了,怎麼對得起辛辛苦苦製造的人!怎麼對得起那頭為美食放棄生命的豬,怎麼對的起被它吃掉的菜,怎麼對得起為菜的成長提供能量的太陽!」
讓她做飯比登天還難,能說會道,能寫能畫,但是對於做飯真不感興趣。
宜言搖頭嘆息:「那個叫林煙的小男孩兒不是喜歡你嘛,要不然你就從了吧。他有錢符合你的條件,你不會做飯他應該也不計較。」
蘇格兒把東西扔下,叉起腰:「什麼叫有錢符合我的條件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賣自己的不義之財能要嗎?」
宜言說:「你又不是君子,要了也沒事兒!」
「呵呵……」她聽了仰著頭笑起來,「對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不是小人我是女人,所以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包括打你和它!」
說著還朝著有巢的尾巴拍了一下,不過有巢的尾巴上拍了一下。有巢正忙著吃東西沒工夫去計較。宜言見了這個示範,樂得笑了起來,舉起拇指給了她一個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