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算是炎熱了,但這房子裡很涼爽,都不用開空調。不要誤會,這氣候取決於地理環境,可不是因為有鬼陰氣重的原因,跟那沒關係。
這裡雖然住了兩個鬼,其實也不能算是鬼了。他們都是有身體有靈魂,人的構造不也如此嗎?而且身體的材料都來自仙界,比人的肉體凡胎還要高級吧!
因為涼爽,所以對食物的儲存很有利,也因此即使是這個天氣還是買很多東西。蘇格兒忙忙碌碌,雖然不擅長做家務,但是歸類分配的事情還是做的蠻好的,大抵跟管理有些相似吧!出主意做安排,這方面她是很有天分的。
玉靈從樓上下來,還是白襯衫加黑色休閒褲,很保守古板的穿著。可是套在這副骨架上卻是又優雅又有檔次,還挺閒適自在的,再配上這張臉更是有韻味的不得了。
蘇格兒見他來喜笑顏開地舉起一個青花瓷瓶:「玉靈,我給你買了酒回來咯!好酒哦!」
「哦,好酒啊!」玉靈面帶微笑走到她旁邊坐下,手放在酒瓶上蓋子自己就打開了。他湊著鼻子聞了一下:「是很不錯!果然是格兒最周到體貼。」
「那是肯定的。我給你倒上!」蘇格兒也不客氣地自誇,拿過杯子來給他斟了半杯,又撕開一包魷魚絲給他下酒。
宜言半眯著眼睛,衝著燈光看珍珠,懶洋洋地說:「無事不會獻殷勤,她這是又打什麼主意呢?」
「我注意正著呢!」她嬌俏任性地哼了一聲。
玉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口感綿軟,甘美醇香,算得上是人間不錯的酒了。他一飲而盡,又自己倒了半杯。然後說:「格兒沒想什麼,只不過是因為外面的花草和籬笆高興。」
「呵,是嗎?」宜言不以為然地說,「昨天晚上可是我做監工的,怎麼不見你對我這麼熱情。」
蘇格兒把著冰箱門往裡面放東西,頭也不回地說:「那行,我也敬你一杯,要不就三杯!」
「先欠著,往後還!」宜言說著話藥材也都清點清楚了,拿著藥材走到藥房去。
盤子裡的半隻雞很快就吃完了,蔓草咯吱咯吱的嚼骨頭吸骨髓。有巢是沒這個本事的,它也差不多飽了,叼出一片餐巾紙抹自己的喙,又過來聞玉靈的酒,從那次醉酒的經歷之後就不敢再喝了。
蘇格兒放好了東西又記好帳,然後倒了杯牛奶坐在椅子上撕開一包泡椒雞爪啃。一邊吐著骨頭一邊說:「真好吃呀,就是太貴!改天買點兒生的來自己做,還可以做成別的,鹽焗雞爪,虎皮雞爪,涼拌、紅燒。這個東西用來下酒很好的喲!」
她自己嘮嘮叨叨,話說道這裡腦子裡不由地想到了玉靈啃著雞爪子喝酒的畫面,忍不住笑起來。笑得蔓草和有巢不知所謂地看著她。
「笑什麼呢?」有巢問她。
蘇格兒抓著它的翅膀:「我在想能不能把你的爪子砍下來泡一泡!」
有巢翹一下腳:「有毒!」吃飽喝足飛到樓上找風清去玩了。
玉靈當然是知道蘇格兒在想自己,見怪不怪的,反正她經常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蘇格兒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想的事玉靈都知道了,她不尷不尬地轉移話題:「那些鬼匠還挺有審美水平的,把外面弄得有模有樣,粉粉的,好少女心啊!」
她是真心覺得美,特別是那些紫藤,太浪漫了。如果不是有菜圃的話可以把整個空地做成大的花架,粉紫色的花朵倒垂,人站在下面多夢幻呀!
玉靈喝著酒,說道:「它們生前都是能工巧匠,所以才能被留在地府!」
「把它們留在地府做什麼?陰間也蓋房子啊!」她還以為鬼匠原本就是陰間的呢,原來也是死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