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也有樓閣殿宇,橋樑道路,自然也需要建造的匠人。」
「不是呀!陰間的東西不都是活人燒的紙紮品嗎?不會燒了白燒根本都收不到吧?」
玉靈她心裡想什麼,笑著說:「放心吧,能收到!不過陰司的建築總不能給靠燒紙吧!況且還有沒人給燒紙的無主孤魂。」
「哦!」蘇格兒點頭。她可是給爺爺燒了好多東西的,如果沒用那就白燒了!
她不是太能吃辣的,吃了兩口受不了趕緊喝了兩口牛奶解一解辣,嘴裡緩和了還是要吃。又說:「那個姓張的從梁光磊那裡拿了三百萬給巫師,讓他害我爸爸。我爸受傷了,那些錢是不是該當成賠償金啊!什麼醫療費啊,精神損失費啊!」
蘇格兒一說起錢眼睛就直放光,雖然沒見過巫師,但是知道它活了幾百年肯定做了不少缺德事兒,賺了不少錢。反正是不義之財,自己收下也不算過分吧!
想的是很好,可接下來玉靈的話就讓她失望了。玉靈端著杯子淡淡地說:「恐怕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什麼!」她一聽錢被別人拿去了把雞爪都扔了。那是她盯上的錢,本該是屬於自己的,怎麼能被別人拿走。她著急地問:「是哪個宵小賊人拿的?」
她說的義正言辭,仿佛是自己的錢被偷了一樣。
玉靈告訴她:「是巫師的同夥拿了。」
她一怔:「還有同夥嗎?鬼差?」
玉靈點頭。巫師成了那副模樣,凡事都由鬼差安排,他獲得的錢財怎能不被他們知曉。就算以前沒有動過,可如今他已經被抓了,作為證據那些人也不能留著。何況那些人仍存著極大的僥倖,妄想能夠逃脫過去,對紅塵俗世的眷戀更不會讓他們捨棄這些錢財。
蘇格兒泄氣皮球似的躺在椅子裡,覺得這夥人跟黑社會組織似的。
「哈嘶哈嘶……」蔓草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抽氣聲,原來她啃完了骨頭還沒過癮,偷偷地把蘇格兒扔在桌子上的雞爪給吃了,結果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一邊哈氣一邊用爪子擦眼淚。既可憐又有莫名的喜感。
有巢歪著頭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不曉得她這是怎麼了!
蘇格兒拿自己的牛奶給她舔:「你的傷還沒好呢,不可以吃辣的東西。」眼見她眼睛下面的毛都濕了,好像髒兮兮的,又抱著她去衛生間洗臉。
玉靈自斟自飲,這酒算是不錯,不過他今天很想喝醉魂香!
宜言從藥房裡走出來,把一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裡面裝的是給蔓草的藥。這小狐狸這次受傷,宜言也是盡心給她調養,又是藥浴又是配藥針灸的。雖然還是不大同她講話,可心裡也算是認可她了。
他眼睛朝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問:「聯絡人找到了嗎?」
玉靈輕搖頭:「那天晚上他們就下手了。」
巫師身上關陰陽兩界,他們不想讓蘇格兒知道陰間的事,所以是分開行動,宜言帶著蘇格兒查她爸爸被害的事,玉靈則調查鬼差和長生者。
昨天晚上他送蘇格兒回家之後就去醫院喚醒過老張,只不過當時是讓他迷惘的狀態。從他那裡知道了聯絡人是火葬場看焚化爐的駝背老頭兒,可去找的時候老頭兒已經暴斃了,時間就是頭一天晚上,說是被嚇死的,屍體已經焚毀,只剩了一把灰燼。
玉靈又去陰間找巫師的魂魄,也是不知所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