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嬌俏又任性,還識時務,惹人喜歡的很。蘄寒他是個正常男人,自然不會對其視而不見。對她的小脾氣理所應當的包容。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著女孩子的側顏笑起來:「行了,說說前天晚上的的事,給你看點兒東西。」
蘇格兒心情大好,雖然不清楚他要說什麼,不過只要不是賣古董的事兒就沒關係。
蘄寒的手機上播放了一段兒視頻,應該說是一段監控視頻。燒烤攤,攤位後面幾張桌子,蘇格兒坐在那裡,只有她自己,過去了個男人搭上,她生氣地拿竹籤抽那人,然後那人生氣地站了起來,老闆過來勸架,那個男人又突然跑掉。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件事啊!
這事兒她早都拋到腦後了——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值得占用大腦空間,要不是蘄寒提起真還想不起來。不過玉靈可真不夠意思,自己躲了還讓她被拍下來。
他把這事兒翻出來幹什麼?難道那人到來報案說自己見鬼了?
宜言也湊過來看,問她:「這人幹嘛的?」
「哦,我當什麼事兒呢,原來是這個啊!這人是個自稱經紀人的變態,沒玩沒了地糾纏,我忍無可忍才打了他的。」蘇格兒既回答宜言的問題,也像是在對蘄寒說話。
「呵,想起來了?」蘄寒一挑眼睛,仿佛蘇格兒在裝糊塗一樣。
「我又沒失憶,當然記得了。」她一語雙關,「不過是件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找我啊?」
蘄寒收起手機說:「這個人死了。」
蘇格兒一點兒也不意外,身後跟著兩隻復仇的鬼,嚇也能嚇死。而且玉靈早就說他要死了。
她翹起二郎腿輕飄飄地說:「死了就死了唄!陽壽到了。」
蘄寒說:「他的死亡時間是被你打過後的半小時。」
喲,兩個鬼下手夠快的啊!她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又說:「這話什麼意思?你該不會認為是我殺了他吧!我就拿一個小竹籤子抽了他一下,根本不是致命傷,連個傷口都沒有,好多人可以做證的。」
蘄寒又笑了起來,慢悠悠地說:「你慌什麼,我也沒說是你殺的。他是被車撞死的。」
不難想像,這個人見到兩個鬼嚇得發瘋了,在街上橫衝直撞,被車撞死也沒什麼奇怪的。
不過沒想到這也能給自己帶來麻煩,她好不煩惱地說:「你知道跟我沒關係還找我幹嘛呀?你該抓的是那個開車的司機吧!誒,你不是刑警嘛,怎麼還關起車禍的事兒來了?」
「咚咚咚」有人敲門打斷了蘄寒要說的話,推門進來個穿著便衣的警察,拿著份文件讓蘄寒簽名。帶笑的眼睛看著蘇格兒,看起來對他們這個隊長的事兒真是夠上心的。
難免的事兒,蘄寒真的算是個優質男人,長得高大帥氣又有型,是個很傳統的標準美男子,往那一站就是個衣架子。跟人打交道也很會來事兒——除了在蘇格兒面前栽了幾回坑,上級下級都處的不錯。而且家裡條件也可以,父母都是文化人。反正年紀輕輕就做了刑警隊的隊長,關係、能力、人緣兒缺一不可。
這麼個男人一單好幾年,面對著無數的秋波也心弦不亂,難免讓人胡思亂想,還以為他不會找女人了呢!所以今天見到蘇格兒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尤其見到孟曉樂出去後的臉色,都認定蘇格兒就是蘄寒的女朋友了。
蘇格兒摸摸耳朵,她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地任人看,笑得溫婉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