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漂亮,眼神乾淨清純,不做作。到底是從小成長的環境好,安靜不動的時候還真有點兒大家閨秀的氣質。雖然可能脾氣有點兒不好,但那種小任性更讓男人受用,根本算不得缺點。所以,想為孟曉樂抱不平的心思也煙消雲散了。
正準備做個安靜的美人呢,宜言輕戳戳她的胳膊:「那人怎麼死的?」以他對蘇格兒的了解看得出來,她絕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蘇格兒裝著無聊的在用手指在桌子上劃「鬼報仇」。宜言瞭然的點了下頭,繼續去看那筆記。
待到人出去了,蘄寒才又和她說:「那個人死了之後又活過來了。」
「嗯?」蘇格兒驚駭得皺起眉頭,連宜言也抬起了頭聽是什麼回事。什麼情況,活了?
蘄寒見她臉上出現這種反應很滿意,唇邊泛起微微地笑。又轉了話題:「我想知道的是,他被你打了之後正要和你起衝突,為什麼又會突然跑掉呢?哦,還有,據當時燒烤店的老闆說,當時跟你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呵,這可就奇怪了,監控里只有你一個人。」
正想聽他說活了是怎麼回事兒呢,他卻又說起了這個,更加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們監控壞了唄!」
嘴上說的溜,心裡卻說玉靈做事不徹底,光抹去了自己的身影,不把那些人的記憶也去掉。
蘄寒搖著頭無奈地笑了下,她這張嘴就是不老實,什麼瞎話都說得出口。跟她爭執這個也沒意義,又問她:「好吧,那麼跟你在一塊兒的男人是誰?」
蘇格兒輕哼了一聲:「我跟誰在一塊兒幹嘛要告訴你啊?跟你有關係嘛!」
蘄寒從桌子上拿起打過自己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輕聲說:「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我當然想要知道。」
蘇格兒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說的話肉麻兮兮的。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兒痒痒的。
宜言一臉壞笑著說:「他這是要色誘你啊!」
色,色算不錯,但在見過玉靈那樣的仙姿之後世上的人就都普通了,沒有什麼能誘惑的了她。況且她本來對人的長相也不是太在意。
蘄寒還看著她,眼睛特別有神韻,不能說是含情脈脈吧,但也不單純。
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垂著眼睛說:「跟我一個朋友,長得特別好看的。」
說到長得好看的,那蘄寒可就知道了:「是那位法師?還是大夫?」
宜言嘴角翹起來了,說長得好看想到他,能不高興嘛!對蘄寒這個人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反正……」蘇格兒看著宜言那得意樣兒嘆了口氣,「就他們倆。你快說那活了是怎麼回事兒?到底死沒死?是不是之前休克了?還是……殭屍了?」
說到殭屍她身上都發麻,想到電影裡那些殭屍可是太醜陋恐怖了,而且還咬人。
蘄寒也沒繼續追問跟她在一塊兒的,左右不過那兩個神秘人了。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片口香糖放在嘴巴里嚼,菸癮犯了,嚼這個緩解。
他背靠在椅子裡給她講昨天的事:「那個人讓車撞了之後立即被送到了醫院,沒搶救過來。正準備送太平間的時候,沒想到忽然坐了起來,大喊大叫地說自己殺過人,還說出了被殺者的名字,把在場的醫生護士都嚇壞了。後來這事情就到了我們這裡,不過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又躺下了,我們也沒親眼見到,醫生再檢查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蘄寒平平靜靜地講完了這個鬧鬼的故事,沒有任何情緒地渲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