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又是紅燈,這要是上演公路追擊還真是沒得跑啊!她停下車回頭看後面,安安靜靜的,看著樣子是真沒有追上來。不過這一露頭,旁邊車裡的男人對著她吹起了口哨。
吃口哨是可又容忍的,無論是車還是人,讓人愛慕才會如此。可嘴裡流里流氣的話就讓人生氣了。
她搖搖玉靈的胳膊,指指外面給他使個眼色,讓他教訓教訓外面那兩個人。
玉靈目視著前方的紅燈,淡淡地說:「朝他們吹口氣。」
蘇格兒真就趴在車窗上對那兩個人微微笑了一下,嘟起嘴巴嫵媚地吐出一口氣。那兩個人見有美女對他們這麼熱情心花怒放,更加得寸進尺地要耍流氓。可還沒等他們高興,突然之間他們的車子發出一聲巨響,兩個後輪輪胎竟然同時爆了。
裡面的倆人快嚇死了,張著嘴尖聲大叫,連滾帶爬地從裡面跑出來。其他車裡的人紛紛探出頭來看,人行道上走路的都不敢動彈了。
蘇格兒關上車窗哈哈大笑,跟玉靈說:「這倆人估計都得嚇尿了。」
玉靈又裝著慈悲心腸地嘆口氣:「真是個厲害的丫頭,等以後成了家,可要把人管得緊緊的呀!」
「不會呀,因為我根本就不打算結婚。」她十分肯定地說,可停頓了一下又問:「你不是整天自稱月老的徒弟嗎?那有沒有幫我看看我的紅繩跟誰系在一起呢?」
「既然你有不結婚的打算,那好吧,改天我就替你解開。」玉靈故意忽略她的後面的話。
蘇格兒語結,咬咬嘴巴然後又嘿嘿笑了兩聲:「系都繫上了就別這麼麻煩了,你先透露一下是誰,我們也好發展一下。你不是做善事嘛,我也給你做點兒貢獻。」
玉靈開懷地笑起來:「順其自然,你會喜歡他,他也會喜歡你。」
「你們呀,就是愛故弄玄虛。」蘇格兒立刻變臉,不滿撇撇嘴巴,「我可是個痛快人,什麼都是直來直去的。」
玉靈說:「哦,那以後就要對你心裡那個人也直來直去了。」
被人打趣蘇格兒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臉紅,因為綠燈亮了。
陰雨天,郊外少行人。傍晚時分竟然雨過天晴,太陽已經下班了,卻有一道紅霞掛在了西方的天邊。
種植園的主人帶著一條大黑狗來巡視,看樹苗有沒有歪倒的。溜溜達達地看著小樹直點頭,突然大黑狗朝著河堤吠叫起來。這人衝著狗叫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了那輛停在河堤上的麵包車。
他在這裡種了這麼些樹自然是謹慎,萬一有人來偷那可就損失了,走上前想去問問是幹嘛的。等走近了才發覺了怪異,這車險險地停在河邊上,車頭懸空著伸到河面上,車輪在向前五公分就進去了,真是把看得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前邊兩扇車門都打開著,裡面空無一人,車座上濕淋淋的,車廂里還有積水。風雨摧殘了二三十個小時就跟荒廢了一個星期一樣。
「呱呱!」兩聲叫喚把人嚇得倒退了好幾步。車裡有個活物跳了出來,仔細一看是只綠皮大青蛙。大黑狗猛地撲上去用嘴叼住,他呵了一聲狗才又鬆開嘴。
青蛙一個蹬腿跳進河水裡,他也就跟著看過去。細風吹著青綠色的水面泛起一道道漣漪,乾乾淨淨並無異物。四周也沒個人影,只有鳥叫蛙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