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玉露是這姓盧的身上一樁桃色醜聞。好幾年前,有一回他找了兩個年輕女人,一個叫名字里有鳳,另一個有露。玩兒情調嘛,他就給她們取名叫金風玉露。
叫鳳的那女人很漂亮,也很有心機很作,他還挺喜歡的,就打算留著當個長期的。不成想時間一長那女的有點兒摸不著北了,得寸進尺想要上位。
這姓盧的也就是拿她當個玩意兒,雖然跟老婆沒感情了但還有個兒子呢。更何況他們這種身價的人離婚也不是鬧著玩兒的!一看這樣就要跟她斷了。
可那女人不甘心啊,鬧都鬧了肯定要有個結果!而且她都放出話去馬上要做盧太太了,要是這樣就被人踹了那以後不成笑柄了嘛,還怎麼混啊!
於是就去盧家家裡鬧,當著他老婆跟兒子的面把金風玉露的事情說了出來。
恰好,當時蘇格兒正在跟他兒子盧雨通電話,說到一半那女的就吵起來了。盧雨拿著手機出去看怎麼回事兒,一見這樣就著急了,也忘掛電話了,所以一切都被她聽了個明白。
不過事後她一直裝著不知道,要不是他來找茬,她是不打算說出來的,雖然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會做這麼下三濫的事兒。
那姓盧的聽她說出這件事臉色就更差了,他萬萬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件事,懷疑是自己兒子說出來的,又氣得要命。
其他人一聽這個香艷的詞自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只見那吳道士微嘆了口,似乎很厭惡又很無奈。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消耗金銀無數。哈哈……」蘇格兒毫無顧忌地大笑,還亂改古詞編排他,極盡嘲笑。又對宜言說:「日行一善,這次就算免費義診了吧!金鳳和玉露貴也就算了,還傷身,盧先生得吃點好的,喝點好的好好補補。要不然白沫都吐不了了。」
「好啊!」宜言微微冷笑著,譏諷意味十足地看著姓盧的。
外面那些穿黑衣服一個個板著臉。但只要是人就沒有不八卦的,雖然這些事兒對他們來說也不是新鮮事兒,但還是感興趣。所以嘴角都是一抽一抽的,使勁兒憋著笑。
章董事長現在沒心思看別人的笑話,揮揮手讓他們走開。
那姓盧的這次是丟人丟大了,儘管懼怕宜言也忍不住反擊:「你嘲笑我,那你以為你爸爸又是什麼好人嗎?」
蘇格兒一點兒不生氣,非常坦然地說:「當然不是好人啦!所以他現在倒霉落魄了,這是活該!」
她這房頂上開窗戶六親不認的風格讓姓盧的皺起了眉頭,懷疑眼前的蘇格兒被換了靈魂了。這個對什麼都不在意的女人,跟以前那個伶牙俐齒、討人喜歡的女孩兒大相庭徑。
「得了,別再說廢話了。」宜言不耐煩地催促她。
蘇格兒便又對那章董事長說:「章先生,我們時間也寶貴,還是快點兒把你的決定告訴我們吧!哦,是會議結果!」
「我……我同意。我給……你們去給那個人看病吧,醫療費我來結!」董事長先生下了決心,命比錢重要。況且他很有錢,沒了這幾個億也不影響不了他的生活。
「到底是大老闆,有魄力!」蘇格兒得便宜賣乖,還捎帶著說句惱人的話。
對方這時候哪兒敢對她惱啊,又忙不迭地問:「那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去?」
蘇格兒看宜言。她也就嘴巴厲害,損人吵架吃不了虧落不了下風,真正做事拿主意的還是有本事的人。
宜言還看著那個姓盧的,眼眨也不眨地說:「這點事還要另挑時間嗎?」
「醫生說就今天晚上。」蘇格兒拍板兒似的一錘定音。「章先生,天一黑咱們就過去吧!到沈經理出事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