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董事長滿臉驚駭地表情:「去那裡!我也要去?」
她點點頭:「當然了,醫患雙方都得在場啊。買兩斤白菜還得看看稱呢,您出了這麼多錢更得親眼看看了。而且這下屬受傷大老闆出錢又出力,您以後在員工心中的形象肯定更加高大光輝!所以,於公於私都一定得去!」
他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驚慌後又強顏歡笑,以往那張保養得當的臉此刻垮得一塌糊塗。斗得過人鬥不過鬼神,鬥不過天地。也不敢在提自己的無神論了,心裡有鬼了還敢說不信鬼,笑話!
此時吳道士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既然你們雙方都談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先生……」章董事長忙叫吳道士。他和姓盧的一聽道士要走眼睛都睜圓了,他們這會兒就靠這道士給自己壯膽兒了。原本以為大白天沒事兒的,誰想宜言又讓他們開了眼界。怕這道士一走他們更要有麻煩。
「道長您別走啊!」蘇格兒站起來挽留,「我們是先治療後收費,您得做個第三方的見證,否則萬一有了差錯又麻煩了。」
吳道士看著她說:「他們怎麼敢給你們麻煩?」
蘇格兒想想也是這麼回事兒,笑著抓了抓頭髮。
「他想走就讓他走吧!」宜言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說,冷漠地看著吳道士。
既然他這麼說了蘇格兒自然也不再說什麼。
章董事長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安排了車送道士走。那姓盧的被折騰地不輕,身體遭受了摧殘還丟了臉,再看到蘇格兒更是氣的心臟疼,趁著吳道士走也說要上醫院。
姓章當然不願意讓他走,他們都走了就得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對可怕的男女了。
不過宜言和蘇格兒無所謂,壓根兒就沒想看見他。
只剩下三個人,章董事長緊張得無以復加,坐在藤椅上也是心神不安。剛才姓盧的突然發病讓他明白保鏢和佛祖根本就是擺設,對他們根本沒用。
他很想搞清楚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兩個男人的身份根本毫無線索。只有個蘇格兒知道些底細,可也是怪異得很。
昨天他讓兩個人去蘇格兒家裡,結果他們竟然跑到一對年輕夫妻家裡睡著了,等主人一回來被當成小偷抓住了。本來以為是那兩個人手腳不乾淨辦事不利,現在終於明白這事兒是另有乾坤。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蘇格兒望著窗外掩映地蒼翠,有些慵懶地說:「哎呀,天氣可真好!今天也沒別的事兒,不如就在這裡放鬆一下吧!泡泡溫泉,按摩一下。章先生也可以先準備一下,我們是收現金的。」
「現金?」章董事長眉頭一皺,「我手頭上沒有這麼多現金。」
「有多少?」
他想了一下:「大概能拿出個兩三千萬。」
蘇格兒非常大度地說:「好吧,那就先付六千萬,剩下的給你分期,三天之內結清,不算過分吧!哦,您也記著提醒盧先生,他身體不好,怕是記性也不怎麼樣,萬一忘了又得勞累你!」
主動送上門的怎麼能放過?
章董事長心裡又怕又氣,就是被貪官勒索也沒這麼過分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催命的厲鬼!可惡!
又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時候只能聽她的,等以後再從長計議!他在心裡想著,表面上客氣了幾句就帶人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