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幽居過得愜意,但是好久沒有出來休閒放鬆一下了。反正也沒別的事,所以蘇格兒就真的和宜言留在了這裡,游湖、騎馬、射擊、泡溫泉、按摩,玩得不亦樂乎。品嘗了這裡的特色美食後,天也就黑了。
八點多,兩個人離開了。到了一個紙紮鋪里拿了很多花花綠綠的紙衣服,然後開車直奔改建的公寓。
沈一出了事兒之後便利店和藥店都關門了,藥店老闆跟沈老頭兒的情況差不多,也是親戚在明德公司上班才拿到了這間店鋪。知道了這裡面鬧鬼的事兒也是又後怕又生氣,不過自己沒出事兒,又怕親戚為此丟了工作才沒跟著鬧。
翻新過的大樓一片黑暗,昏黃的路燈下死一般的寂靜。陰氣由內散發。
別說,夏天還是挺涼快的,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我說這人怎麼回事兒啊?剛才就說快到了,這都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沒見影子。該不會是嚇尿了回去換褲子了吧!」蘇格兒看了看手錶抱怨。
二十分鐘前給那姓章的打電話說就到,現在還沒見人呢!
宜言閉著眼睛悠然自在地靠在座椅上:「再給他五分鐘,不來的話有他好果子吃。」
「還果子,餵他吃鐵釘!」
「呵,你比我還狠啊!」
「我是嘴狠你是心狠。」朝著宜言心臟的地方按了下,沒有跳動。
後面燈光一閃,蘇格兒回頭看,只見路上一排車浩浩蕩蕩地開了過來,看著得有七八輛。
「這都趕上迎親了啊!該不是他找人來揍我們吧?」她把頭伸進來,搖了下宜言的肩膀。
宜言還是閉著眼睛,動也不動:「那好呀,你又能找著藉口多要錢了?」
「也是!」
說著話那些車就來到了跟前,前前後後一共七輛車。車門呼呼啦啦地打開,從裡邊下來十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
個個穿黑衣服,這是江湖片看多了?就是黑社會也不會這麼腦殘吧!
有個人在外面把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了那位章董事長。
蘇格兒心裡明白,他到這地方來害怕,所以才帶這多麼人來壯膽的。推了推不動的宜言剛要下去,突然看見兩個預料之外的人。
楊道士和楊夢瑜!
這兩父女跟姓章的一個車上下來。
「誒,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蘇格兒吃驚地低聲說道。「蘄寒怎麼沒說啊?這姓章的老東西怎麼又找著這倆貨了?」
她說帶罵的,心裡起了火。
宜言睜開眼睛瞟了一眼:「你怕他們?」
「怕是不怕,但是他們喜歡玩兒陰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這直來直去的肯定得吃虧!」
「她用拐尺,你用直尺。雖然她狠毒,但你可以先下手為強。」宜言說著推開車門下去了。
蘇格兒想了一下他的話,也跟著下去。姓章的帶著一群人已經走到了近處,姓楊的父女倆跟在身邊。
「喲,這不是夾著尾巴、狼狽逃竄的楊氏父女嘛!什麼時候偷渡回來的?」蘇格兒指著楊夢瑜,萬分驚訝地大呼小叫。直來直去的先下手為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