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斜睨著她:「怎麼,想偷師啊!要想學就正大光明的,跪下來給我嗑三個頭叫聲師傅,我就把畢生所學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你。」
「你自己個兒留著吧!」她哼了一聲。又問:「那一個怎麼辦?」
「他撞壞了腦袋,過幾天也該醒了。」
蘇格兒點頭。那人是個罪犯,現在警察已經守在外面了,想要親自替爸爸報仇不太好辦了。
正說著話,章董事長和他下屬都跟出來。今天晚上太驚心動魄,又看到了沈一的魂魄實在是怕得緊,只想趕快完事兒回家。
在外面守著的人間他們出來忙走進前。那兩個恐怕已經聽保鏢跟他們講過之前的事了,一個個都臉如死灰,唯唯諾諾地聽吩咐。
不過老闆這會兒顧不上搭理他們,忙向蘇格兒和宜言走過來:「蘇小姐,林醫生,多謝兩位,多……多謝。」
蘇格兒眼睛一挑,笑起來:「不客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應該的。您下屬已經醒了,治療費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好好好,我……我帶來了,在外面車裡。」他慌忙說,生怕晚一步又惹惱了宜言。
蘇格兒一聽收錢就跟狗看見骨頭一樣,直咽口水。使勁兒克制著尖叫一聲的衝動,儘量端莊鎮定地拉著宜言朝外面走去。
在車裡閒聊的人見老闆出來趕緊從下來,醫院門口的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生怕是來鬧事兒的。
姓章的把人趕開,帶著蘇格兒和宜言走到一輛越野車旁邊去。打開車門,只見裡面放著好幾個包裹嚴實的紙箱。
蘇格兒鑽進去,從包里翻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子把其中一個紙箱劃開,裡頭一片水紅色,錢幣特有味道也散發出來了。從中拿出兩沓,打手一摸就知道沒問題。
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就跟進行不正當交易似的,還在醫院門口,要不是宜言在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
她搓了一下鼻子,招呼宜言:「你來看看。」
她對這個姓張的又懷有極其強烈地不信任感,可這麼多錢就是用點鈔機也得點大半天,她的手點到抽筋也點不完。只好借用宜言的能力。
宜言把手挨個紙箱上按了一遍:「沒事兒。」
姓章的看得糊裡糊塗的,不明白這又是用的什麼招數。不過說了個沒事兒他提到嗓子眼兒的心也放下了。
這麼多錢,憑兩隻手拿是拿不了的,宜言的跑車也根本裝不下。這會兒他急於擺脫他們,又乾脆說:「不然,兩位就把這車一塊兒開走吧!」
反正這輛車也沒多少錢,能送走兩個活閻王也值了。
宜言看著他,輕蔑地冷笑了一下,到自己的跑車裡拿了一個很普通的編織袋來,讓蘇格兒撐開袋口自己把紙箱往裡面放。
章董事長更加不知所以然,瞠目結舌地看著他把一箱箱的錢放進去口袋裡,那不大的口袋竟然把十箱錢全部裝了進去,可袋子還是癟的。
這簡直就是乾坤袋啊!
他錯愕地看著他們兩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巴張得能跳進去青蛙。詭異、荒唐、奇妙、神奇!
等把東西都裝起來了,宜言把外面的拉鏈拉上,一隻手提著扔到了自己車上的後備箱裡,就跟扔沙包似的,毫不費力。
收了錢之後蘇格兒和宜言也就打算打道回府了,走之前蘇格兒又提醒他:「章先生別忘了哦,三天!三天之後我來拿剩下的。」
說完兩人上車走了。那姓章愣在原地簡直都要嚇癱了,這回總算知道宜言不是凡人了!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裡邊……」蘇格兒坐在車裡唱,嘴角咧得像裂口的西瓜一樣。
這麼多錢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她好幾回做夢撿錢呢,地上都是撿不忘的錢。
「你那袋子從哪兒弄得!」剛才為了在姓章的面前裝樣子才沒問,其實心裡好奇死了。
宜言開著車說:「菜市場買菜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