蘄寒臨時有事耽誤了點兒時間,比約定時間晚來了半個小時。
來了之後很自然地和她們打招呼。見他真的忘記了蔓草變身的一幕,蘇格兒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蔓草對他的敵意還是沒有消減。
蘄寒剛坐下那隻烤羊就拿上來了,看著這麼大一隻羊眉頭一蹙:「還請了別人?」
「沒有啊,就咱們三個。」蘇格兒很殷勤地給他倒上茶水,笑得甜美可人。
「哈!」蘄寒哭笑不得。看著眼前這香噴噴地肉:「一整隻羊,這都夠十個人吃了。怎麼,店裡有挑戰大胃王比賽嗎?」
拿刀割肉的侍者笑著搖頭。可能還沒碰見過三個人要一隻羊的情況。
蘇格兒先夾一塊肉給看著肉眼冒綠光的蔓草,又給蘄寒夾了一塊。非常溫柔地說:「你工作這麼辛苦,我不是怕你吃不飽嘛!這裡還有湯,我先給你盛一碗。飯前先來一碗湯,保證苗條又健康。」
蘄寒一挑眉:「迷魂湯?」
蘇格兒臉上的笑一下沒了,白了他一眼:「你這個人啊,非得要別人凶你才舒服對不對!真是討厭。」
嗔怪一句,板著臉把湯給他放在面前,坐下拿著肉吃了起來。
蘄寒笑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味道不錯。」
蘇格兒又哼了一聲,看那樣子是真生氣了。
她今天穿著一條米色休閒直筒長裙,頭髮都綁起來扎了個丸子頭,臉蛋兒白嫩精緻無暇,兩頰微帶淡淡地粉色。大方明媚又乾淨清新可愛,蘄寒看著她有些心動了。
美人兒計加上迷魂湯,對男人可是致命的殺傷力啊!好在他也是老江湖了,沒這麼容易中招。
剛才蘇格兒一直囑咐蔓草讓她要細嚼慢咽,不過她一看見吃就把那些話忘了,不管不顧抓著一大塊肉大口地吃,弄得嘴巴上都是油。
這副吃相都把蘄寒給看愣了,這哪兒像是個姑娘,分明就是個小野獸!
蘇格兒提醒了兩次,只管用半分鐘就要恢復原狀,乾脆也就不管了,能吃是福,高興就好。
「要不要喝點酒?」她心眼兒活泛,一會兒就不生氣了,又跟他說話。
蘄寒笑了一下:「不喝了,得開車呢!」
「那就喝茶吧!綠茶對眼睛好。」又給蘄寒添上茶水,笑意盈盈地。
蘄寒泰然處之,心裡明白這是有事情求自己才這麼熱情,要不然又跟自己鬥嘴了。喝了口茶:「不錯啊,跟著醫生果然是長學問。」
蘇格兒點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不是要多跟你接觸一下,萬一有成為神探的機會呢!」
蘄寒說:「好啊,我歡迎。」
「不行不行,有人要生氣的。」她意有所指,垂下眼睛不看他。隨即又說:「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忙什麼呢?那件案子完了嗎?」
「那件完了也會有別的,反正是挺忙的。」
「喲,百忙之中還賞光陪我們吃飯,真是榮幸之至啊!」
「你請我吃飯,就是鴻門宴也要來啊!」
「那你可留神了,等一會兒我摔杯為號可就有人闖進來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又沒了正經。抱著羊腿啃的蔓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腦子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不知道在說什麼。反正只要蘄寒不對蘇格兒動手她就沒事兒,再敢動手就要發飆。
蘄寒嘗了一塊肉,烤的外酥里嫩非常不錯。吃了兩口擦擦嘴,又問蘇格兒:「你呢,又惹什麼麻煩了?」
「可不是我惹麻煩,是有人老是找我的麻煩。」蘇格兒連著吃了幾口黃瓜,解一解油膩。
「呵!」蘄寒突然笑出來,夾了點兒面前的羊肚絲給她。「你們家是不是有藏寶圖啊,不然那些人圖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