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哼了一聲:「要有藏寶圖自己先挖去了,還輪得到別人來搶!誒,昨天我找你查的那個電話號碼查到了嗎?」
蘄寒端著茶杯,沒說話搖了搖頭。
「沒查到啊!」她夾菜的筷子伸到一半,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又抱怨:「電視上警察那麼厲害,怎麼你這麼菜啊!差個電話查不到,楊道士跟他女兒回來也不知道。」
說到這個更來氣,白給他服軟討好了,結果一點兒用沒有,還差點兒讓那倆把自己給弄死了。
蘄寒嗤笑了一下:「你當我是誰啊,隨便一個人入境我就能知道。他們又不是犯人,沒上通緝令。所以再有什麼事就應該按照正規的流程,報警,交給我們來處理!」
蘇格兒心想:江湖事江湖了,公平,公正!
蘄寒又說:「那個號碼其實已經查到了,但是不能告訴你。你應該知道,我們不能隨意泄露別人的信息,不止違反原則還犯法。」
瞧他說的一本正經,蘇格兒心裡嗤鼻。蘄寒雖然算得上是個正義的人,但絕不是個守規矩的。一副奉公守法的語氣,其實就是要讓自己把事給他說清楚。
真正的狐狸精傻乎乎的,這人一個個都成精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這個人給我爸打過恐嚇電話……」把事情前前後後給他說了一遍。
聽她說完蘄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有懷疑的人嗎?」
「沒有!」蘇格兒沒說實話。
蘄寒盯著她看了幾秒,看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真的沒有,要有的話我直接找人收拾他了,還用找你?」她又強調一遍。
他似笑非笑:「沒有就沒有,急什麼呀!」
「誰急了。」她端著杯子掩飾,「那個號碼到底是什麼人的?」
蘄寒說:「一個小公司的普通職員。很乾淨,沒犯過事兒。」
「叫什麼名字?哪家公司?」
「這可不能告訴你。要不然你報案,我找人給你查。」
蘇格兒見他不肯說,不悅之色又掛在了臉上。真是太討厭了,自己什麼都說了他還來這招兒。
賭氣吃了兩口菜,忽然說:「上回給你幫忙,那三萬塊錢你還沒給呢,什麼時候結一下啊?時間久了可是算利息的。不過你要是沒有,那也能用別的抵消。」
蘄寒笑起來,掏出手機:「以公謀私的事兒我可不干啊。現在就給你,不然我把工資卡給你?」
「你那工資卡里有沒有三萬還兩說著呢!」蘇格兒沒好氣地說,把手機也拿了出來。
本來這錢都不打算要了,可是他軟硬不吃,所以絕對不能免了。
三萬塊錢立馬到帳,可是這錢收的一點兒都不高興。難道今年流年不利,命中犯錢?想著想著心傷又發作,隱隱作痛。
蔓草大快朵頤,吃的呼呼啦啦的。蘇格兒真怕她噎著,倒杯茶讓她往下沖沖。蔓草吃得起勁兒,低頭趴在茶杯上喝了一口,又大口吃肉。
蘄寒覺得蔓草挺特別的,腦子不太機靈,話也不多,但是胃口好。其實是典型的沒心沒肺,除了吃就是睡!
「你笑什麼?」蘇格兒見他看著蔓草笑不太高興,覺得他在笑話蔓草。
蘄寒遲疑了一下:「我是想,以後有了小孩兒不用要求他太聰明。你說呢?」
蘇格兒乾笑一聲:「你想要什麼孩子關我什麼事!反正我一定是要聰明又可愛的孩子。」
他看著她笑:「當然了,你生的孩子怎麼會不聰明呢!」
蘇格兒的臉一下就紅了,又發脾氣:「你胡扯什麼!問你那電話是誰的不說,扯什麼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