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恍然大悟,原來玉靈早就知道這個妖怪跟那件事有關係了。可那時為什麼要讓閻王把它帶走,而不帶進來審訊呢?難道是當日小狐狸受傷施展不了魅惑之術?
不可能吧,以他的本事讓妖怪迷失心智還不跟玩兒一樣。就是自己不想動手,再找個狐狸精那也不是難事啊!
仙人的想法也是不明白!
那狼妖聽了玉靈的話閉了閉眼,算是服氣了。哀嘆著說:「我們枉費心機卻像小丑一樣,竟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唉,真身可笑!不過我和徽鈿真心相愛,是昝相那鬼它自己要等在忘川河中的,與我們何干?」
聽一個妖怪說出真心相愛的話,宜言不屑地冷哼一聲。
蘇格兒也捂著嘴巴笑起來。原來修煉法術就是為了談戀愛啊,想做個狼版的白素貞還是怎麼地?不過一個妖怪跟一個人搞在一起,說不定還真是什麼前世今生的老掉牙故事!
狼妖見她嘲笑自己的愛情,頓時惱了,臉上忿忿不平,氣憤地看著她。
蘇格兒見它這樣笑得更是開懷,索性把手放下來:「笑死我了,這年頭兒人不都不信愛情了,動物竟然說什麼真愛,還是不倫之戀。哈哈……果然是只哈士奇!」
宜言聽見她又將這狼妖比作是狗,也跟著大笑起來。
而那受辱的狼妖羞惱更甚,要是能動怕是已經撲上來咬破她的喉嚨了。
玉靈見她在這裡實在搗亂,笑了一笑:「格兒,到書房去把我的酒壺拿來。」
「好!」她答應著,還是忍不住要笑。站起來還接著說:「早就說過了,跨越種族的戀愛是沒有好結果的!王八非要跟綠豆對眼兒,這不是找虐嘛!」
她早把事兒都捋順了,忘川河裡的水鬼等的人就是這個人的所謂妻子。一個狼妖跟人戀愛,想要長相廝守所以不讓她死,另一邊卻有個男人在陰間等著她。
不知道這個女人上輩子是做了孽還是拯救了全世界,可以被一個男人和一個千年妖怪這樣苦苦愛戀著,不惜在忘川河受苦和逆天而行。不過這逆天的結果肯定是玩兒完!
那句跨越種族的戀愛,又招致狼妖更加的憤怒。他嘴巴緊緊閉著,牙都快咬碎了。恨恨地說:「人又怎樣妖又怎樣,我雖是狼族,但已經修成人形,為什麼不能和人在一起?」
蘇格兒回頭嘲諷地看了它一眼。突然看見站在沙發後面的蔓草臉色不太對勁兒,耷拉著臉,眼睛也垂著,又怕又哀傷。
她心裡想:這小狐狸是兔死狐悲了吧!哦,是狼死狐悲!杞人憂天,玉靈又不會傷害她。也不當回事,走到書房裡去。
玉靈突然眼神一冷,對那狼妖說:「就算人妖相戀是你們的自由,那鬼在忘川河中也不干你們的事,但使用邪術擾亂秩序又該怎麼說?」
他語氣不重,但這話卻像是刺一般刺中了狼妖。他神情一頓,就像皮球一樣瞬間泄了氣。但是隨即又說:「我想和她長相廝守,所以才違背天理讓她長生,但這並未妨礙的其他人,也不曾害過人。」
「哼!」宜言冷哼了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蔓草也還是一臉哀相,突然聽見玉靈叫她:「蔓草,你也是妖精,可聽過以血為祭得長生的之法?」
蔓草一驚,急忙點頭:「我知道,師父說過,以血為祭,此長彼消,那是邪術!」
宜言意外地看著她,沒想到這小狐狸精知道的還真不少,看來她那位師父也是個高人啊!
玉靈聲色嚴厲地問狼妖:「一個七百年的小狐狸都懂得,你已一千多年如何不懂?此長彼消,凡人用此術,她得到的長生壽命是吸取其他人的壽命。這樣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不曾害人,實在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