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被他的聲音嚇得一顫,又一個謊言被戳破了。它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說那是謠言。它為了自己的私念,使許多人減了陽壽。雖然不多,但對於凡人來說一個小時一分鐘也是珍貴的。
玉靈又問那狼妖:「地獄主司和鬼差憑什麼要幫你?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可以幫你做這件事的?」
狼妖眉頭皺起,眼神閃爍,嘴巴閉得緊緊的,片刻後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樣子是不打算開口。
宜言雙臂抱在胸前嘲諷:「把它們抖都抖出來了,這會兒又想著隱瞞了。呵,乾脆就告訴他們你招供了,他們懷恨在心肯定會去對付那個女人!」
「你……你太卑鄙了!」狼妖怒火攻心大罵。
宜言可不是個善茬,怎麼會白白挨罵!他臉色一變,手上綠光一閃,以光扼住了狼妖的喉嚨,陰聲說:「都成階下囚了還敢囂張,好大的膽子啊!」
狼妖被掐得眼睛暴睜,嘴巴大張吐著舌頭,臉漲得通紅,腦袋在人頭和狼頭之間變換,像是又要現原形了。
玉靈靠在沙發上冷眼看了一會兒才制止:「它說話有困難,你那裡有沒有利於說話的藥?」
宜言鬆開手說:「藥沒有,不過有別的辦法,針刺穴位可以試試!」
狼妖正大口喘氣,聽見說針刺知道自己要被用酷刑了。它看著玉靈慌了下神,可隨即又閉上眼睛,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
宜言早已把針拿了出來。他早就想收拾這傢伙了,現在玉靈發話當然是迫不及待了!
他手上三根打針,陰笑著朝狼妖走過去,看著它恐懼的表情笑了兩秒,伸出手去,慢悠悠地把一根針扎到狼妖下巴下。
頓時,這狼妖面目扭曲,撕心裂肺地嘶吼叫起來,聲音悽厲悲慘,像是在削骨割肉一樣。聲音傳到外面嚇得鳥獸驚懼瑟縮,那些小妖也都惶恐不安不敢動彈。
宜言隨即又把剩餘的兩根針扎到它鼻樑兩側的臉頰處,反正是折磨嘛,他身為大夫自然知道往什麼地方下手最有效。
玉靈坐著紋絲不動,漠然地看著哀嚎地狼妖。蔓草卻是幾乎嚇破膽子,唯唯諾諾地站在他背後動也不敢動,渾身瑟瑟發抖。
蘇格兒拿著酒壺從書房裡跑出來,見是宜言在對狼妖下手不以為然地扯了點兒紙巾堵上耳朵。
把酒壺放下,問玉靈:「宜言在幹嘛啊?」
玉靈對她笑說:「這妖怪的聲喉不太好,宜言在給它治病。」
她哦了一聲,然後提起酒罈往酒壺裡倒酒,又倒進小杯子裡端起來遞給玉靈,乖巧懂事又可愛。
玉靈可真喜歡她這機靈聰明的性格,接過杯子來一口喝盡。
蘇格兒抬頭看見蔓草此時哭喪著臉,瑟縮著肩膀,看起來非常惶恐害怕,仿佛下一個受刑的就是她一樣。
也可以理解,畢竟都是妖精嘛!還是幫她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把地上一個大西瓜抱起來,走過去碰了碰她,小聲說:「蔓草,我們切西瓜吃。」
蔓草怔了一下,轉頭用含著眼淚的眼睛看著她,點點頭,跟著走到廚房裡去,邊走還邊回頭看正受酷刑的狼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