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寂帶著狼長使走過小木橋,推開院子的大門的時候,蘇格兒正拿著手機給狼妖拍照。
「來來來,看這裡。還挺上鏡的嘛!」她把狼妖當個寵物,把吃剩的半個西瓜皮扣在了狼頭上。
一千年的妖怪確實可怕,但這拔了牙的老虎還有什麼好怕的!
狼妖被一個普通人類如此戲耍早已是怒火中燒,奈何現在動彈不了,只能呲牙咧嘴地對她威脅。不過這樣反倒是讓蘇格兒笑得更開懷!
什麼悲慘的愛情故事,真是幼稚可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而且它們這愛情一點兒都不偉大感人,反倒是害人不淺!
樓上的風清看著這一幕難得的臉上有了笑容,安靜坐在地板上透過欄杆里往下面看。
可一向跟著蘇格兒有樣學樣的蔓草,今天確實是反常地厲害。她呆呆地,不像剛才那樣恐懼害怕了,但也不像平時那麼輕鬆。
宜言坐在沙發上喝著玉靈的酒,饒有興趣地看蘇格兒折騰這隻狼。他討厭妖精,何況還是跟他打過架的。
「你看你看,這張是不是更像是哈士奇!」蘇格兒把手機湊到他眼前看。
「是挺像的,拍得還不錯。」宜言諷刺地看向狼妖。
蘇格兒又拿給蔓草看,見她還是那副悲慘憂愁模樣,摸摸她的頭,語氣柔和地說:「別怕,你又沒有做錯事怕什麼!」
蔓草抬起眼睛看她,慢慢地點著頭,臉上還是沒有笑。蘇格兒覺得她是被嚇到了,慢慢地也就會好了,也不十分在意。
此時那狼妖怒不可遏地大叫起來:「你這個女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宜言聽見它言語放肆臉色一變,手活動了起來,敢多說一句就要對它動手了。
「有本事來殺呀!」蘇格兒轉身看著它,一點兒也不生氣。還呵呵笑著說:「哎呀,怪不得都說色狼,原來這狼真是好色的,還喜歡上了人!」
宜言鬆開要發力的手,笑了一下:「還真是,這個稱呼起得太合適……」他話猛然一收向外看去。
蘇格兒還沒反應過了出了什麼事人就不見了,她有些茫然地到處看。
此時蔓草也緊張起來,對她說:「有人來了!」
蘇格兒噌地跳起來了,緊緊抓著蔓草慌亂地問:「是什麼人啊?」
蔓草搖頭,她也不知道來者是什麼人,但是把蘇格兒擋在了自己身後,手指成勾隨時準備衝上去打架。
宜言出來,水寂和狼長使已經走到了院子中間。那個狼長使腳步一凜,誤以為他就是抓狼王的人。
宜言看見是水寂略微鬆了口氣,差點兒把刀拔出來。不過見他領著一個妖精進來又皺起了眉頭,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怎麼帶了個妖精來?」
水寂笑說:「這是狼族長使,是……法師讓她來見狼王一面的。你放心,她的妖力已經被封了。」
宜言可不會那麼容易就輕信,冷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朝狼長使走過去:「那我也要檢查一下是不是封住了。」
他繞著狼長使繞了半圈。水寂很無所謂,知道宜言雖然囂張傲慢,目中無人,但也心思謹慎細膩,是怕出事才這樣做的。
狼長使從水寂的話里聽出眼前的人並不是抓狼王的,儘管沒有看出他的身份,但也知道很不好惹。見他靠近自己,雖表面平靜沉著,但心裡也有些慌亂。
她微微躬身:「請放心,我來只是為見一見狼王,並無其他所圖。」
宜言不說話,抱著手臂站到狼長使身後,突然出手,將兩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在了她身上。狼長使發出一聲叫,往前趔趄了一步。
「你這是做什麼呀?」水寂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宜言的手段,果然是狠辣果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