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把手插進口袋裡:「加個保障,以防萬一。別囉嗦了,想去看就趕緊,等會兒我們要吃午飯了。」
水寂點點頭,這樣也好,可以保證出不了事了。眼見那狼長使捂著胸口,表情十分驚惶而痛苦,問道:「你沒事吧!」
狼長使喘了一口氣:「沒有事!」其實被扎的地方又痛又麻,很難受。
宜言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手段,歪著嘴角笑了下,打開門走進屋子,他們也緊跟了進去。
蘇格兒躲在蔓草身後,見到宜言進來剛想問他怎麼回事,突然又看見進來了兩個陌生人。她驚恐地問道:「他們是什麼人呀?」
「是玉靈讓他們來的。」宜言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水寂對著蘇格兒笑,她皺了下眉頭,雖然這個人看起來很不錯,但還是保持了一份警惕心。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更不要對著陌生人笑!
那狼長使一進門就聞到了狼王的味道,但卻只看到了面有畏懼的女孩子,和一個穿著黑袍頭戴瓜皮的背影。
正要問狼王的所在,突然聽到它的聲音:「長使你快走,這裡危險。快走啊……」
狼長使此時才知道,那黑袍人就是狼王。她雙眼圓睜,忍著身上的痛楚走到狼王面前去。
狼王看著她焦急地說:「長使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我不是讓你們走……」
「士可殺不可辱,即使有罪也不該被這樣作踐吧!」狼長使突然淒聲喊道。
她看見自己的徒弟,狼族之王被弄成這副模樣她實在是心痛又氣惱。把西瓜皮從狼頭上拿下來,扔到地上。
蘇格兒知道她是狼妖的同夥,趕緊拉著蔓草走到宜言身邊去。乍一見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正常人,正常人誰會披著這麼長的頭髮出來啊,跟個瘋婆子一樣。
宜言輕狂又傲慢地說:「辱了又怎麼樣?他自找的。」
狼長使氣憤不平地看了他一眼,沒敢說什麼,又撕扯束縛在它身上的黑袍,扯了兩下卻扯不破。
水寂手裡轉著棍子說道:「那黑袍是它假扮鬼差,來這裡鬧事穿上的。你如今妖力全無,脫不掉的。」
狼長使驚駭地睜大眼睛,看著狼王:「你……你假扮鬼差?」
狼王眼睛裡流露出既羞愧又痛苦地神情,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瘋了,真是瘋了!」狼長使抓著黑袍低聲哭泣。
蘇格兒湊近宜言:「這個女人是誰啊?是不是也是頭狼?」
宜言還沒說話,水寂已經開口了:「她是狼長使,在狼族裡的地位僅此於狼王,有很高的修為。不過不用怕,她的妖力已經被封住了,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宜言回頭去看著他,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話癆。
蘇格兒更是莫名其妙地看著它,不明白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樣。
「他又是誰啊?」她問宜言。
「是玉靈的手下!」宜言簡單地跟她介紹。也不知道玉靈願不願意讓她知道這是個葫蘆,因此不敢說破。
水寂也馬上自我介紹:「我叫水寂。海水的水,寂靜的寂。」
蘇格兒以為是玉靈臨時找來的幫手,對他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看見他手上拿著細棍,又問:「你這棍子挺別致的,該不是打狗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