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長使見他對狼王下手,突然直起身來想要阻止,奈何自己現在妖力全無,什麼也做不了。其實她現在就是妖力全在也做不了什麼。
玉靈早就看出這狼族長使的意圖,見她還不死心地要求放那狼王生路,就更加不悅了。
他冷聲說道:「我本以為你為狼族捨棄成神太可惜,如今看來,你根本沒有資格成神。明知他使用妖術卻縱容包庇,事到如今還敢說饒恕它,這就難怪他敢犯下這樣的罪行了!果然是你教導出來的徒弟,同樣是德不配位。幸虧未給你神位,否則倒成了三界的笑話了。」
狼族長使聽了這番訓斥更加戰戰兢兢。自己的求饒非但未能奏效,反而更惹得上仙對自己的反感,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狼王被處置而無動於衷。
她又磕頭哀求:「狼妖不敢稱神,但是……狼王它是受人蠱惑才犯下彌天大罪,望上仙能網開一面。」
「一千多歲的狼王還能受人蠱惑,狼長使,你的話是不是也該稱為彌天大謊?」玉靈語氣嚴厲地說。「你也不必把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誰都逃不了。你這包庇之罪也不能免。」
狼王的瞳孔放大,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狼頭左右晃動。自己犯下的錯就該自己承受,沒想到還連累到了狼長使也要跟著受罰,這怎麼能行?而且狼族又要怎麼辦?
不過它的反對毫無用處!
玉靈走到狼王面前,眼睛直視著它,如一團熊熊烈火將它燃燒一般,快要把它燒成灰燼了。不一會兒護魂衣從它身上掉落,這個狼王露出了男性的身體,赤條條渾身不著一縷。瞬間,又讓它變成一條極大的灰狼。
「狼……狼王!」狼長使淒聲喊叫起來,撲倒在它身上。
狼王匍匐在地上,受了重傷一樣的劇烈晃動。
宜言靠在沙發上,笑了一下:「這麼大個兒要怎麼處置?」
玉靈說:「先把它關到院子裡,晚上再說。」手上出現一個拴狗的狗繩。
宜言站直身體把狗繩拿過去,幸災樂禍地將其套在了狼王身上。
狼長使見狼王被戴上這個東西,心如刀割一般。她想要阻止,但玉靈的一個眼神就讓她不敢再動了,只能掩面而泣。
宜言冷哼了一聲,牽著狼王走了出去。打開門,只見院子裡出現了一個金色大鐵籠,籠子旁邊站著個有一米高,黑如煤炭,頭髮亂如蓬草的人,手上還拿著鞭子,站在雨中就像個小鬼。
宜言站在門口問他:「你是什麼人?」
那人不說話,倒是向他鞠了個躬。這一鞠躬讓宜言皺起了眉頭。
玉靈的聲音在裡面傳來:「他是看管獸類的飼獸。不喜講話,你也不要為難他。」
宜言答應一聲,牽著狼走過去。籠門開著,那狼卻不進去,低低地哀嚎。
飼獸手中的鞭子突然一甩,打在狼王的身上。頓時有幾滴血珠濺了出來,狼王的身體一縮,發出一聲痛苦地叫聲。它為不再受皮肉之苦夾著尾巴走進了籠子。
威風凜凜的狼王,此時跟一條喪家犬一般。自作孽不可活啊!
狼進去後飼獸關上了籠子門,門一關上就如焊死一般看不到一點縫隙和痕跡,好像原本就沒有門一樣。
宜言看著這個小黑人,這可真是個狠傢伙,手段比自己還毒辣啊!
屋子裡的狼長使聽到了鞭聲和狼王痛苦的哀叫,已然明白它遭遇了什麼,匍匐在地上哭得痛徹心扉,肝腸寸斷。
玉靈邁過西瓜皮坐到沙發上去,看著她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它有今日是因自己心生歹念,也是因你縱容所致。」
狼長使不敢狡辯,也無從辯解,此時她心中只有無限悔恨,如果當初自己不顧狼王反對堅決地殺死那個女人,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