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揉著眼睛,哈欠連天地從小客廳里走出來。將近兩天一夜,她睏倦的無以復加!
可當下的情況讓她不敢入睡,下面有兩隻狼,地下室里還有個陰司主事,玉靈還不在,怎麼能沒心沒肺地睡著呢!
這個蔓草也真是奇怪,以前什麼話都跟自己說的,今天卻什麼都不說了。一問三不知的搖頭,還把嘴裡塞滿食物來搪塞自己的問話。
越是這樣就越是可疑,得想個辦法撬開她的嘴巴才行!
她看見有巢站在風清身上,抓住它的尾巴:「你是喉嚨好了沒有啊?」
「噓噓噓!」有巢有樣學樣的讓她禁聲。
蘇格兒正要說它,隨即聽見了玉靈的聲音:「原本該重重地罰你,不過狼族現在群龍無首,需你料理,因此罰你三十年電擊之刑。好自為之吧!」
狼族長使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帶著哭腔說道:「多謝上仙!」
「回狼族去,好好管教你的族眾!」玉靈揮手去掉她妖力的封禁。
狼長使答一個是,站起來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走到外面看見了被關在金色籠子裡的狼王,腳步一頓,傷心地看著它。
籠子裡的狼王也看著她,低聲嗚叫兩聲,眼角留下絕望的眼淚。
狼長使雙手握起,克制住跑過去的衝動。忽然變身成一頭碩大的白狼,又看了它一眼,決然地離去。
「算她識相!」宜言嘟囔一聲,手插進口袋裡慢悠悠走回屋子裡去。只留飼獸端坐在地上看著關在籠中的狼。
蘇格兒見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正要下來,見宜言進來便叫道:「快做飯吧,吃零食吃的我都要膩死了。」
宜言沒好氣地說:「又懶有饞,不知道將來哪個倒霉娶了你。」
「反正你沒這個福分!」她又打了個哈欠,慢慢地走下來。
宜言瞧著她困成那個模樣還是去廚房做飯了,大半天沒開火,幾張嘴巴都餓了。
玉靈見他們鬥嘴吵鬧,板著的臉也舒展開了。沒什麼好生氣的,凡間如果全然一片祥和,生靈都清心寡欲,那也就不是凡間了。
蘇格兒坐到他身邊有氣無力地說:「玉靈幫我施點法術吧,讓我吃了飯再睡覺。」
玉靈見她困得迷迷糊糊的還記掛著吃飯,覺得好笑,把酒壺提起來:「聞一聞它你就不困了。」
蘇格兒嗯了一聲。玉靈之前告訴她活人是不能喝陰司醉魂香的,喝一口就要一直昏睡到死,就跟植物人一樣。
不能喝卻能聞!蘇格兒把鼻子湊到壺嘴上去。深吸一口酒氣,沒一會兒就神清氣爽了。
還要再聞玉靈卻把酒壺拿開了。他說:「聞一下能撐到吃完飯,多聞幾下,到晚上都睡不著了。把酒罈搬進儲藏室去吧!」
蘇格兒答應一聲,站起來朝上面喊:「風清、蔓草,下來搬東西了。」
玉靈笑起來,就知道她是會把事情分擔出去的。
有巢飛了下來,站在沙發上,嗓子沙啞著還說個不停。風清和蔓草搬酒打掃屋子,蘇格兒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看著蔓草紅紅的眼睛。
等她搬著酒進了儲藏室,湊到玉靈跟前小聲說:「蔓草是怎麼了?她今天很反常,可千萬別像那個狼似的犯下大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