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說:「那就看你怎麼教導她了。妖精就像初生的幼兒,需要有人指引教導。而且它們還有獸性,初來繁華世界更是心性難定,需要精心打磨才可成神成仙。」
蘇格兒為難地皺起了眉頭,她都不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教啊?而且自己一個人只有幾十年壽命,等到自己不在了又怎麼辦?說不定下輩子成了她教自己呢!
真擔心這個一心想做人的小狐狸也會走上歧途。
「哦!那個十二點怎麼了?」她突然想起來,將那隻狐狸精稱作了十二點。
玉靈看著她亮晶晶滿是興奮地眼睛,笑吟吟地向後倚靠過去:「十二點很準時!」
聽他這樣回答,蘇格兒就知道他不想告訴自己是怎麼回事了。不說就不說吧,以後再纏著他告訴自己。
又突然間反應過來不該想這個的。見玉靈垂眼看著自己的酒壺,就假裝他沒有聽見吧!
午飯吃到了下午三點鐘,下一頓就直接吃夜宵了。蘇格兒刷了牙回到房間睡覺去了,腦袋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風清和蔓草各自回自己房間休息,有巢也出去招搖了。宜言沏了一壺茶,和玉靈坐在客廳里。
玉靈端著茶杯聞茶香,說道:「水寂打死了兩隻狼,讓妖精把它們埋了吧!」
「就埋了啊!」宜言似乎覺得太可惜了。
玉靈知道他心裡想什麼,說道:「狼王的所為狼族並不知道,而且是衷心救主才慘死,埋了吧!」
雖然宜言不覺得它們有什麼值得歌頌讚揚的,但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到外面拿了一隻鐵鍬給妖精,讓它們去處理。這些妖精腦袋時好時壞,不過這點兒事兒應該還是能做得了的。
他把事情交代完就回來了,看飼獸還是那樣坐著一動不定盯著狼王,回去和玉靈說:「那個飼獸倒是挺有定力的,狼妖一刻也不離開它的視線。」
「那是他的職責!」玉靈不以為意地說。
果然位高的人說話隨意有底氣。宜言停了一下把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為什麼現在才審問這頭狼,該不會是因為要抓那個女人才等到現在吧!」
玉靈雖然隱瞞蘇格兒,倒是沒想隱瞞他,說道:「是讓陰司主事利用它找到與它勾結的鬼差。一獄主司,總不能憑它一句話就抓他吧!」
宜言問:「這麼說陰司已經找到了證據?」
「陰司主事口風很緊,不肯泄露查到多少。不過陽間的事已經差不多,也就沒必要再管他們了。長生者都是用的邱姓的血,利用這個女人就可以找到其他的。到時他們也無法抵賴。」
宜言聽蘇格兒對他說十二點怎麼回事兒的時候,就知道那盜取巫師血的狐狸精要跟誰見面了。神仙親自去那兩個東西又怎麼能夠跑得掉,肯定是被抓住了。
不過心裡又琢磨,除了這個女人和拔舌地獄主司所給予的長生者之外,還會不會有其他的?
他說:「狌狌既然能把這件事兒告訴狼妖,會不會也告訴其他的?長生從古到今都有不少人覬覦,說不定就還有其他東西會有這個非分之想。」
玉靈說:「那個畜生已經說了,狼王因與他交好,才把拔舌地獄主司用過長生術的事情告訴了他。」
宜言也覺得沒錯,狌狌如果把什麼事都到處說怕是早就沒命了,這麼大的事更不敢到處去說!
他又說:「那也就是說,只有兩個長生者。」
「呵,兩個還不夠多嗎?」玉靈笑著反問。「如果不是忘川河裡的水鬼一直堅持,或是格兒的爸爸沒有遇險,這兩個人就永遠悄無聲息地活下去了。」
「其實第一個已經安全了,事情都是從這個女人這裡泄露的。」宜言幸災樂禍地往沙發上一靠,「不知道拔舌地獄主司有多恨這狼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