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她小聲問。
宜言沒說話,還在李應哲身上翻看,背上頸部,甚至頭髮里都沒有異常。他伸出食指,指尖上燃起淡綠色螢光,朝著李應哲眉心按下去。瞬間,他的皮膚變得透明了,血管經絡都看得分明,好像皮膚下面亮起了一盞燈。
李大媽端著一杯水過來,當她看見李應哲喉嚨那裡扎著銀針的時候眉頭一皺,驚恐又心疼。忍住眼淚,舀了一勺水放到李應哲嘴邊,可他現在張不開嘴,水都順著嘴角流到脖子裡去了。
「給他把嘴掰開!」宜言命令地語氣對風清說。
風清不言語,上前一步一手掐住頜骨,用了好大力氣才捏開了緊閉的嘴巴。
餵了半杯水後宜言接著給李應哲檢查。他今天非得找出問題來,否則陰溝裡翻船,他神醫的名聲不保啊!
從頭到腳又看一遍,突然看到此時他的鼻尖有些微微地發紅,紅得並不嚴重,但在這張慘白的臉上就顯得很不同了。
宜言記得很清楚,剛才並沒有發紅,這是剛剛發生了變化。他扭頭看著李大媽手裡的杯子,語氣冰冷地問:「你倒的是什麼水?」
李大媽渾身一顫,以為是自己壞事了,心裡更加七上八下。她哆哆嗦嗦地說:「就是……燒開的……燒開的純淨水。怎……怎麼了?」
蘇格兒把她手上的杯子拿過去看,裡面還有一點水,聞一下也沒有氣味,就是普通喝的水。
李大爺緊張兮兮地湊到床前去看怎麼回事,一張臉都皺起來了,生怕自己的兒子會一命嗚呼。
宜言可是不會安慰人的,他不理會他們的緊張害怕,迅速的查看其它地方有沒有發生這種情況,很快又在攥起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發現了兩片鮮紅,就跟滲出的血一樣。
他倏然把扎在李應哲脖子上的銀針拔下來,刺進食指。針一紮進去,昏迷的李應哲忽然發出一聲悶哼,像是把堵在喉嚨里的氣排出來一樣。
其他人見有反應了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出現喜色。宜言不動聲色,把針拔出來,只見裡面流出了鮮紅的血。這種血很不對勁兒,就跟紅鋼筆水似的,人血的顏色是偏暗的。
他毫不遲疑地又把針扎進了中指,李應哲又發出和剛才一樣的聲音,手裡也同樣流出了血。緊接著又把鼻子也刺破了,扎進鼻子李應哲的嘴巴忽然張開,大口地喘息著,仿佛之前是被堵住了呼吸一般。
「好了,好了……」李大媽欣喜地低聲叫起來,簡直要兒子身上去。
宜言回頭,眼神冰冷地看過來,把她嚇得又是一慌。蘇格兒知道宜言討厭做事的時候被打擾,擔心他等下會發飆,趕緊抓著李大媽的胳膊悄悄地讓她別說話。
李應哲鼻尖和手指上滲出的血珠被宜言仔細地收集起來,拿回去研究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此時李應哲臉上已經不出汗了,身體的溫度也逐漸回升,但還是閉著眼睛昏迷不醒。
宜言讓風清把他的身子翻過來,頭耷拉在床外邊,單手匯聚陰力,打在他的後背上。李應哲一聲乾嘔,緊接著吐出一汪綠水,就跟青菜汁一樣,散發著一股腥味。
蘇格兒捂著鼻子問:「這是不是中毒了啊?」
「就當是吧!」宜言模稜兩可地說。他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毒……怎麼會是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