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一見蘇格兒被宜言抗在肩上,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著急地問:「格兒怎麼了?」也不顧不得害怕宜言,連忙跑過去看。
「呵!」宜言冷笑一聲,也不解釋,扛著蘇格兒上了樓。
蔓草面對他還是慫,站在原地抓著自己的手指頭髮愣。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宜言的背影,看看不知所措的風清又偷偷看看玉靈。
還是玉靈性情大度寬和,對她說:「不用擔心,格兒是睡著了。你去給我拿酒和杯子來。」說著坐到了沙發上。
蔓草聽他給自己吩咐事情受寵若驚一般,趕緊跑進儲藏室去拿酒。
風清還是很拘謹地站著,宜言的冷酷和壞脾氣讓他發怵,但是玉靈的身份和氣度讓他覺得自己卑微渺小,自慚形穢。跟他單獨同處一室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裡慌亂的跟揣著一百隻貓一樣。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沒有睡?有什麼事情發生嗎?」玉靈問道,聲音很輕語氣隨和,而且也沒有盯著他看,以免他更加緊張。
可風清還是緊張地不知如何開口,遲疑片刻才說道:「沒有事情,只是……七月十五將至,外面的動靜有些大。」
「因為動靜大而不敢出去睡嗎?」玉靈又問他。
風清說:「不是,就是想等你們回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大半夜的就跟一隻妖術不是太強的小狐狸精待在被森林包圍的房子裡,還是有些膽怯的,況且地下室里還有一個女鬼。唉,誰讓他現在同一個凡人無異呢!
玉靈也不再追究,又跟他說:「過了這個日子你就出去吧,格兒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幾天你再好好熟悉一下這個時代。」
「嗯!」他答應一聲。心中還是忐忑。
「法師,我給你拿了這個酒。」蔓草抱著一壇醉魂香出來。一手抱著酒,另一隻手拿著一隻玻璃杯。她知道玉靈不是法師了,但對於他的真正身份還不是很清楚,所以還是以法師稱呼。
剛說完話看見宜言下來了,眼神兒不由地畏懼地瑟縮了一下。
玉靈指一指面前的桌子:「放在這裡!好了,你們都去睡吧!」
風清聞言像得了特赦一樣趕緊上樓去,蔓草卻迷迷糊糊的站在原地不動,眼睛到處看。
宜言知道她在找什麼,但是也沒有難為她,省得蘇格兒老是說自己欺負她。他徑直往藥房走著對玉靈說:「我也有點兒累,先去休息了啊!」
「好!」玉靈給自己斟酒,頭也沒回的說。
蔓草見宜言走進藥房去了才說:「法師,那個仙子沒有回來啊?」她在尋找瑪瑙,那個占了她的房間,還打過她的人。
「她已經回去了。」玉靈說著抬頭看著她,「你可以回自己房間睡了。」
「哦!」她很不情願地答應一聲,慢吞吞地向著房間裡走。她還是寵物心態,還想在蘇格兒的房間跟她一起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