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和他們斷了聯繫?」
紙上寫:囚禁他,殺了他。
他看著上面的字眼睛睜大,在心裡直搖頭,又問:「除了這兩個辦法,還有沒其他的?讓他忘記他們?」
紙上又寫:沒有。
見這樣寫了,他也沒有辦法,又不能逼迫。煙又沒有了,他很自覺地又點燃了,恭敬地放上去。
煙一吸一滅,水上霧氣騰騰。窗戶關著,煙氣散不出去,瀰漫得房間裡霧蒙蒙的,很是嗆人,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雖然還是緊張,但通過簡短的交談他此時的情緒較之開始平復了不少。他又接著問問題:「煙神,你是很喜歡抽菸,還是需要抽菸?」
紙上寫:喜歡。
「除了煙你還喜歡什麼?」
紙上寫:很多。
他不再繼續問這個問題,想了一下又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爸爸現在就把錢給我?」
紙上又寫:囚禁他,殺了他。
還是這兩個行不通的辦法,看來這個煙神很暴力。
煙燃燒地好像越來越快,才說了這兩句話眼看又吸完了。他又抽出三隻點上,這次去放煙的時候看了一眼水,發現水的顏色已經變得漆黑,就像墨汁一樣。再看那碟土,原本是金字塔形狀上面尖尖的,現在上面的尖消失了,像是用刀削下去一樣,平面非常平整。
這個變化讓他心中一慌,情緒又緊張起來。再看那隻鉛筆,還是穩穩地停在那裡,並沒有什麼異常。
再後退兩步站定,等煙亮過後又接著說:「煙神,我還想問一個問題,是關於未來的。就是以後……是留在國內好還是去到國外好?」
紙上寫:自然是留下。
他心中一顫,感覺這次的回答較之之前有所不同,剛才的答案都是直接說答案,這次用上了助詞,好像是在強調。
雖然注意到了,但是覺得這是煙神的規矩,又說道:「留下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嗎?」
紙上寫:可以。
「真的可以嗎?」他脫口而出,並沒有多想。
紙上寫:真的可以,留下!
看著上面的幾個字,剛才的異樣感又浮現出來。他往空氣里又盯著鉛筆,試圖看見那隻透明的手,但這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稍過片刻後他大著膽子問:「煙神,你真的是神嗎?」
煙還沒有燃盡,但是筆卻沒有立刻寫字,還是停在原地不動。他不敢說話,屏住呼吸等待著。
菸頭亮過後鉛筆又動起來,較之前更快速地寫:來看看就知道了!
剛把幾個字看清,還沒有做出反應,突然間握著鉛筆的那隻手出現了,那碟土也消失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