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在融化了,蘇格兒在家裡吃的半杯,現在胃裡還涼涼的,不想再吃了。蘄寒看起來也真是不想吃這種東西,看也沒看。
兩個人一時都沒說話,蘇格兒吃著薯條,看著他一會兒就吃進去兩個漢堡,心裡很不忍,覺得太可憐了,竟然一天都沒吃飯。
此時店裡人不多,就有幾個點了被可樂坐著吹空調的。她往前湊了一下,小聲說:「你們跟著的是不是那個長頭髮?身上很大味道的那個?」
蘄寒把嘴巴里的東西咽下去,喝了口熱咖啡:「這個可不能告訴你,事關機密。」
還機密!蘇格兒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自己還不想知道呢!
「很長時間沒看到蘇先生了,他在忙什麼呢?」蘄寒又問。
蘇格兒有點兒納悶,他跟玉靈也就見過兩三次吧,又不說很熟,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
她裝作隨意地說:「他喜歡讀書,喝酒,再不就到處旅遊,跟他那些朋友喝酒聚會。」
「是嗎?那什麼時候我也請蘇先生喝酒,我那兒有兩瓶好酒呢!」
「行啊!」隨便應和。
蘇格兒不知道他突然又問玉靈是什麼目的,不過感覺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跟他交朋友這麼簡單。前幾天他當著李忻常面說那些邪門遊戲,事後還到學校去問,這又是打得什麼主意?
兩件事看似沒關係,可是她覺得其中似乎又有聯繫。很想直接了當的問一問他到底想幹嘛,可是又覺得自己一問就輸了。
腦子裡正在胡思亂想,又聽見蘄寒說:「聽說世界上有一種果子叫往生果,吃了會失憶,是不是真的?」
蘇格兒眼睛一瞪,往生果!那不是上次玉靈騙梅躍然說的果子嗎?他怎麼會知道?而且還說失憶!
不用說了,一定是從梅躍然那裡傳出來的,就算不是他也是他身邊的人。雖然那天說的時候有好幾個人在場,但那些人就算是碰到蘄寒手裡,也不可能說起這個來。
蘇格兒的腦子有些亂,蘄寒突然提起往生果是想幹什麼?他是從這個名稱里發覺了什麼嗎?不過既然他提起就不要否認了,欲蓋彌彰更惹人懷疑。
她稍微遲疑了下說道:「是有啊,你從哪兒聽說的?」
蘄寒看著她笑起來,仿佛是看穿了她裝糊塗,說道:「聽一個朋友提起的,據說他吃過這種果子,吃完以後都不記得自己吃過了。」
他就跟說繞口令似的,知道蘇格兒明知故問也不揭穿,兩個人就跟打太極似的,都心知肚明卻要過招。
蘇格兒說:「是嗎?失憶算輕的了,這種果子有毒,能撿條命就謝天謝地了。」
蘄寒把桌子上的東西往旁邊推,胳膊放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看起來你認識這種果子?」
她點頭:「啊,前些時候見過。」
「往生果,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長的什麼樣。長在什麼地方啊?我也想見見。」
「你見這個幹嘛啊?想失憶啊?」
蘄寒笑起來,指了指自己的頭:「說起來奇怪,我覺得自己似乎吃過這種能讓人失憶的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