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佻狂妄,邪魅陰鷙,囂張跋扈,邋裡邋遢。眼前這個人,與之前開朗愛笑的陶碩天壤之別。
可是蘇格兒的姑父頑固的認為這是她為了錢搞得手段,對自己兒子的真實性沒有一丁點兒的懷疑。
他咳嗽了一聲,揮著手把煙氣扇開,責備地抱怨:「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經。」
「陶碩」陰鷙地笑,猛吸了兩口煙,一下子稍下去多半根。吐出煙嘿嘿笑了兩聲,陰陽怪氣地說:「這個時候正好。」
還沒等他們問這是什麼意思,他突然伸出腳,朝著「爸爸」的腿上狠踹過去。
菸鬼的力氣非常之大,這一腳下去只聽見「咔吧」一聲。被踹的人通徹心肺地喊叫起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冷汗順著臉就下來了。
突然的變故把讓其他人弄得驚慌不已又膽戰心驚。姑姑捂著嘴大叫起來,不知道怎麼辦,腳像被粘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吳道士眼疾手快,突然飛身上前,一把將正要把頭往牆上磕的「陶碩」抓住。只差兩公分,要不是被吳道士抓住了頭髮,他的腦袋就撞在牆上了。
菸鬼現在就是打著自殺的主意,想要把陶碩這具身體弄死,釋放出自己的魂魄,此時門開著,沒有符咒的阻擋,他可以瞬間逃遁。
菸鬼一見道士壞了他的主意,火冒三丈,掄起胳膊就往吳道士身上打。吳道士不敢鬆開他,躲閃不掉,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不過手還是死死的抓著不放。
外面看守的警察聽見動靜已經進來了,扭住了他的胳膊。不過這菸鬼力氣非常大,他們兩個根本按不住他。
姑姑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一點兒忙也幫不上,蘇格兒也站在原地發呆。
之前在蘇家行兇的時候,蘇格兒以為是表哥發瘋,所以還敢反抗,可現在知道那是鬼了,心裡自然怕的要命。她呆了一呆,知道這時候不能害怕,衝上去拿著手裡的包往他臉上砸。
姑姑的尖叫聲,和姑父哀嚎在喧囂將盡的夜裡分外響亮,差不多整棟大樓都聽見了,一時間腳步響起,散開不久的人又紛沓而至,而且比剛才還多。
蘄寒和局長最先跑了進來,他們一見眼前的情況,話不多問,急忙上去幫忙,其他的警察也趕緊上來。
一大群警察都上去了,任憑這菸鬼怎麼有力氣也掙脫不開。他張著嘴,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嚎叫聲,跟倒在地上哀嚎的人相互呼應。
「這是怎麼回事兒?」局長按著「陶碩」的頭問。
看守的警察搖了搖頭,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扭打在一起了。
吳道士臉上都是冷汗,語氣帶喘地說:「他傷人,還要撞牆自殺。」
「自殺!」局長一驚,轉頭看向蘄寒。蘄寒才剛跟他說過,沒想到真的發生了。
蘄寒也是暗自慶幸,還好是阻止了,否則後果可就嚴重了。
兩個警察蹲在嗷嗷叫的蘇格兒姑父身邊,摸了摸他的腿:「好像是斷了!」
吳道士也鬆開手,過去看了一下:「是斷了。」
局長心裡素質挺好的,雖然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很鎮定地指揮:「快送醫院,快點兒。」
沒插上手制服罪犯的人都趕緊過來,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出去送醫院。
姑姑的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嘩嘩地往下流,怎麼也沒想到突然間出了這種事。蘇格兒雖然挺討厭她的,但是也把她扶了起來:「你也跟著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