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不去醫院!」她一口拒絕。放心不下兒子,要看著他。而且那個丈夫,她也不太在乎他的死活。
她不想去就算了,沒有人強求。
他們也覺得她留在這裡也好,看看她兒子是怎麼發瘋的,省得以後又來反咬一口。
局長騰出手來,讓另一個警察過來按著「陶碩」。站起來問吳道士:「吳先生,這個人你看該怎麼辦?」從稱呼聽得出來,他已經相信了有鬼的事。
吳道士臉色很難看,撫著胸口,小聲說:「它要自殺逃出去。自殺後,這具身體就徹底死亡了,它又會去害別的人。所以,千萬不能讓他自殺。」
那些警察都聽的一頭霧水,自殺後又逃出去是什麼意思?詐死埋名嗎?
知道底細的蘄寒皺起了眉頭,雖然刻意再關上門貼上符咒,但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一夜可以,以後呢?也不可能一直這麼按著他吧!
他力氣很大,往牆上撞一下肯定就腦袋開花,死掉了。鑑於這種情況,就是戴手銬腳鐐都沒用。就是不撞牆,萬一他掐自己的脖子窒息而死呢?看看蘇格兒的脖子上就知道了。
看起來除非是把他五花大綁了,像對待暴躁的病人似的,手腳都捆在床上,就一個腦袋能動。
可他又不是真的精神病人,這個事情萬一傳揚出去,那他們可真是麻煩了。什麼不尊重人勸,虐待,這些罪名都來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聽風就是雨,到時還不颳起一股網絡風暴啊!說不定全世界都要群起而攻之。問題這種事情還不能解釋,真是犯了難了。
「你通知蘇先生了嗎?」吳道士突然問蘇格兒。
蘇格兒扶著她姑姑,點點頭:「已經通知了!」
吳道士皺起眉頭不相信地看著她。剛才她光顧著吵架了,什麼時候打過電話發過簡訊了?連手機都沒有碰吧!
「啊啊……」菸鬼再一次爆發出振聾發聵的吼叫,讓人的耳膜都發顫。
「閉上嘴!」蘄寒大聲呵斥,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菸鬼果然停止了吼叫,但是又陰詭地笑起來:「嘿嘿嘿……」他的聲音越發嘶啞,現在這個笑聲就像是磨刀聲,瘮得人都要咬碎後槽牙。
菸鬼笑了幾聲停了下來,沙啞著聲音說:「你們最好一直這樣,別撒手,我可是一下就能讓這具身體死掉。我自殺了,嘿嘿,你們可就有的忙了。」
他怪裡怪氣,就像魔怔了一樣,不知就裡的人也察覺出不妙的味道,心裡一緊。
「誰要自殺啊?」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又懶洋洋的聲音。
眾人全部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筆直,五官立體精緻,穿著考究,戴著眼鏡的男人站到了門口。
站在門外的警察非常疑惑,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站到門口去的。
「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局長大驚,這是刑警隊,豈是別人說進就進的地方啊!
其他的警察也都全身調動起來,準備局長一聲令下馬上衝上去把這個人也按到。
「宜言!」蘇格兒驚喜地叫。叫過之後又皺起眉頭,想起了他說表哥沒中邪的事兒,懷疑他是故意的。
「你認識他?」局長疑惑地看向蘇格兒。
宜言一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樣子,同時又很冰冷地說:「我是她的醫生,來給她換藥。沒有人攔著,我就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