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著的警察仿佛感同身受似的,都感覺肉皮被撕扯地疼痛,臉都皺了起來。
宜言接連扎進後腦三根針後說:「放開他吧!」
蘄寒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猶豫了一下才鬆開了。見菸鬼頹然地躺在地上,身體看著宜言微微顫抖,之前囂張的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局長心也放下了大半兒,又趕起人來:「好了,沒事兒就趕快下班,這裡都解決了。走吧,都走吧!」
其實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也都想看看接下來怎麼樣呢,但是局長的命令也不能不聽,只得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此時這小房間裡只剩下蘇格兒和她姑姑,還有蘄寒、宜言、吳道士和局長几個人了。除了姑姑還不是很明白出了什麼事,他們都非常清楚了。
「他怎麼樣了?」蘇格兒問宜言。
宜言毫無顧忌地說:「封住了鬼魂,想死也死不成了。」
話音剛落,吳道士順著牆滑落到了地上。他堅持不住了,滿臉都是冷汗,閉著眼睛大口喘氣。他們這才都知道他傷的十分嚴重。
宜言又過去給他看傷,解開衣服一看,只見胸前一片紫紅,像是刮痧出來的血點,看著十分駭人。
蘄寒看得心驚:「傷的這麼嚴重!」不由地又看了看蘇格兒的脖子,她的傷是淤青。
宜言在吳道士的胸前按了兩下說:「肋骨斷了一根。」
說的叫一個輕鬆,那語氣好像跟擦破點兒皮似的。蘄寒跟公安局長都忍不住對他皺眉。
宜言又拿起吳道士的手來診脈,其他人也都凝神屏氣,生怕打擾到他。過了一兩分鐘把手放下,慢條斯理地說:「臟腑受了嚴重地損傷,弄不好要減十年壽。先把他送到醫院去把骨頭接上,再慢慢調養吧!」
吳道士也知道自己傷得重,但是聽他這麼輕鬆,都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蘄寒又出去叫了兩個人來,把吳道士送到醫院去。
一晚上又兩個人受傷,算上蘇格兒,這個菸鬼一天內傷了五個人,罪大惡極。
宜言知道也不用藏著掖著,直接對公安局長和蘄寒說:「這個人的身份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了,這件事不是你們能管的,我要把他帶走。」
從警幾十年,局長也親身經歷過不少說不清的事情,說這個人被鬼附身,他也不是不相信,也確實沒有辦法處理。但是把人從公安局裡帶走,萬一出了事情也是問題。主要是這個年輕人他不知道底細,雖然是制服了附體的惡鬼,但是也不代表這個人就是可信任的。
蘇格兒看出他似乎不肯放人,說道:「鄧局長,您看這樣行不行。他不是暴力傷人嘛,那我作為受害者和受害者不追究他責任了。這樣把他放了,您看行不行?」
局長還是有些猶豫,蘄寒又說:「局長,我跟他們一塊兒走,有事情我會及時跟您匯報。」
蘇格兒聽了眉頭一蹙,他跟著幹嘛去啊?不用說,肯定是想要知道玉靈和宜言的身份。
此時局長也想通了,把一個這樣的「人」放在這裡也沒法兒整,乾脆讓他們能處置的人帶走,反正他們是親屬。
他點點頭說:「今天天晚了,明天過來補一下手續吧!」
這就是答應了,蘄寒立即抓起躺在地上的「陶碩」跟他們一塊兒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