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說的理所當然,把進警察局說的跟進飯店一樣簡單,還大大方方的,一點兒都不遮掩。
公安局長也是一位老刑警,一雙眼睛閱人無數,非常銳利,看出他不是一般人。年紀輕輕就有就有這樣的底氣,一般的富二代達官貴人達不到。
他態度冷冰冰的,非常高傲,樣貌、氣質出眾,看起來非常有學識,也不是無知愚鈍的暴發戶。而且應該也不是個權貴,權貴不可能冒充一個醫生,來攪這潭渾水。
蘇格兒不計較宜言說表哥沒有撞邪的事,她相信他。趕緊跟局長確認:「對,他給我看的脖子上的傷,要換藥了。」
「是,他是林醫生,我也認識。」蘄寒緊跟著蘇格兒承認。
真的是個醫生?局長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也快被眼下的離奇紛亂給弄懵了,又是親戚又是鬼,又是女朋友和醫生,還有道士,多亂啊!
吳道士表情痛苦地捂著胸口,菸鬼給他的這一下好像把他的肋骨都打斷了,剛才硬撐著,這會兒見宜言來了心裡一松,靠在了牆上。他還是不敢十分放心,因為他知道這個醫生的本事遠不如那個給他換過眉心血的人。
宜言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聽見有人說要自殺,這是神經不好,我有辦法治。」
他要對菸鬼動手了,語氣平靜,淡然,好似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當然,他可是厲鬼,弄一個菸鬼肯定不是事兒。而且,一定是玉靈讓他來的。
蘄寒也見識過宜言的本事,知道他對這個菸鬼應該有辦法,但是局長在場,他說了不算。
局長從警幾十年,能坐上這個位子絕不不簡單。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今天這件事非同尋常,這個時候來這裡的人絕非一般人物。而且看吳道士和蘄寒的表情似乎都很相信他,再結合剛才吳道士所說的那位蘇先生……
他想到,這個人或許就是能解決這件詭異事件的人。
思慮片刻,局長說:「既然你能治,那當然好。但是還要問問家屬的意見。」他眼睛很有指向性地看向蘇格兒的姑姑。
驚魂未定,還再哭哭啼啼的姑姑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心裡一慌,沒了主意。雖然兒子是有問題,但是來的這個醫生她不清楚路數,自然不敢輕信。
蘇格兒是親屬,那個當媽的沒注意,自然就由她來安排了。她斬釘截鐵地說:「我們同意,趕快治病吧!」
姑姑似乎覺得她說話太魯莽,還想說什麼。蘇格兒大聲說:「你再猶豫他就沒命了!你要看著他死嗎?」
一句話把姑姑說的不敢言語了,只得點著頭同意。
宜言表情輕微地動了一下,嘲諷地不屑,但是一張好看的臉,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不讓人厭惡。
他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皮夾子宜言的皮包,打開後只見裡面是成排的銀針,細細長長,大小粗細依次排列。看到這套傢伙旁人就明白了,他是要用針灸。
只見他從中挑出一根不大不小的拿在手上,在菸鬼眼前晃了晃。
這菸鬼自打宜言出現就沒吭聲了,也不再掙扎。他不知道宜言的身份,但是卻無端的感到恐懼,仿佛是黑暗中伸出的手要揉碎他一樣。
看著銀白色的針,菸鬼的瞳孔放大,嘴唇顫抖,露出驚惶之態。
誰都看得出來,這傢伙終於是遇上克星了!
宜言一手板著菸鬼的頭,毫不猶豫地把銀針扎進了它的後腦,全根沒入,不留一點。
菸鬼全無反抗之力,因為疼痛發出悽慘地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