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瑜看見蘇格兒和蘄寒,眼神一下變了,露出冤家路窄的神情來,手也不自覺地握緊。楊道士看見蘇格兒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凜,目光中透出不易察覺地陰狠。
這父女倆深恨蘇格兒,上次在廢棄醫院差點要了他們的命,把他們弄得狼狽不堪,這個仇他們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要報的。
人可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先對付別人,卻把自己弄成一個受害者的模樣的委屈。
蘇格兒在心裡把他們痛罵了好幾遍,但是臉上卻還笑著。她才沒那麼傻,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還擺臭臉,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個壞脾氣的人!
瞄了姓楊的父女倆一眼就看向了吳道士,他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臉色很不好,手上扎著針頭還在輸液。他老伴兒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刀正在削蘋果。
吳道士側頭看著他們兩個,他的臉很蒼白虛弱,應該是動過手術之後剛甦醒。表情一貫的平靜,但是眼神里是在詢問他們事情怎麼樣了。
蘄寒對春易點點頭,和蘇格兒一起走到床邊去看望吳道士,輕聲跟他說:「吳先生您好好休息,不用擔心,醫院的醫療條件好,很快就會恢復的跟以前一樣的。」
蘄寒的笑著打暗語,告訴吳道士事情已經擺平了,讓他不用擔心。吳道士是個有智慧的長者,自然也是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點了點頭。
吳道士的老伴兒是個很慈祥身體有些胖的老大媽,她認識蘇格兒和蘄寒,很質樸的拿兩罐飲料給他們,感謝他們來看望。
蘇格兒笑呵呵地接了過來,她知道這老人給東西是真心實意的,並不是客氣,拒絕反而讓對方感到距離和尷尬。
那楊道士突然從後面又呵呵笑了兩聲,扶著病床說道:「蘄警官,聽說我師兄是被警察送進醫院的,還是幫你們制服罪犯受的傷,這算是因公負傷吧,那醫療費,你們是不是……該有個態度啊?」
蘄寒和蘇格兒扭頭都看著他,這傢伙應該沒那麼好心幫師兄討公道,說這個話無非是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也給蘄寒他們找點兒麻煩。上回蘄寒還找人去他們公司查過,關了好些天的門,他找了好幾個人才擺平了。這口氣他這種心胸狹窄的小人可咽不下。
蘄寒當然知道他這點小九九,毫不猶豫地說:「對,吳先生是為了協助我們處理公務受傷,我們理應負責。我已經打報告上去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楊夢瑜又接茬冷聲說:「也就是還沒有結果。如果蘄隊長你的報告被駁回了,那今天的承諾也不過是一句空話了!」
蘄寒笑著說:「哈哈,還沒結果楊小姐就再想著被駁回了啊!好吧,那這筆費用我就先出,如果沒有報銷的話就算我個人出了。」
「那怎麼行,無論如何不該讓你來承擔。」躺在病床上的吳道士說,他老伴兒和兒子也附和著說。
在公安局裡受傷報銷是應該的,但是讓蘄寒個人來出就不妥了。幾個人爭執個不休,楊道士父女卻像看熱鬧宜言。
「好了好了,聽我說。」蘇格兒打著手勢讓他們停下,然後說:「這個醫療費包括後期的療養費都有人出,你們就不用在這裡爭了,會有人負責的。」
楊夢瑜抱著胳膊,傲慢地瞟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個譏諷的笑。楊道士也一副怪模樣,帶笑不笑的,陰陽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