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易不解地問:「你說的是誰?」
蘇格兒撩了下頭髮,嘆了口氣:「事情因誰而起誰就出啊!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嘛!你們放心吧,錢我去找他們要。」
蘄寒和吳道士都知道她說的是誰,雖然是被上身,但那人就是她表哥,這點無可分辨,所以這錢自然是陶家出嘍。
楊道士又不懷好意地咯咯笑了兩聲:「看來你是認識這個始作俑者了,還能要來錢,關係匪淺啊!把我師兄傷成這樣,出費用是應該的,但是也該說句道歉的話吧!」
一句話又被這道士給抓住了把柄,他這一提醒春易和他母親都朝蘄寒和蘇格兒看過來,這兩母子只知道吳道士是做事的時候受了傷,並不知道詳細情況。
「各有千秋,各有所長嘛!」蘇格兒不慌不忙笑,指著他們父女倆的低聲說:「你們是製造靈異事件的,我們是給人要債的,咱們各司其職。道歉是應該的,這點你們也不用操心。」
姓楊的父女兩個臉一下拉下來了,楊夢瑜皺著眉頭說:「信口胡說可是誹謗,製造靈異事件這種話我勸你想清楚再說。」
蘇格兒也學著她抱起手臂,呵呵笑著:「你勸我!呵呵,楊小姐,楊總,你就別在病房裡講笑話了,你都有資格勸人了,那世界上也沒什麼壞人了。」
蘄寒低下頭笑了下,對於那件事情他也一直記著呢,可是沒有證據,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吵架鬥嘴這種事,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合適,就讓蘇格兒自由發揮吧,反正她吃不了虧。
面對蘇格兒赤裸裸又不吐髒字的咒罵,楊夢瑜的眼眯了一下,咬牙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的口才真不好,因為總是被人圍繞恭維,交談的對象也多是冠冕堂皇的上流人,所以碰見蘇格兒這樣無賴似的人物真沒招兒,被她氣得肺都要炸了也想不到用什麼話來還擊。只是心裡發著狠,想著將來一定要報復她。
蘇格兒一本正經地洋洋得意,說道:「我的意思都在我的話里,你聽不懂要去想去悟。倒茶七分滿,說話留三分,我也不好說的太直白了,省得你面子上掛不住。」
她那張嘴巴非常利落乾脆,又深諳吵架的藝術,簡簡單單地把楊夢瑜給譏諷了。
楊夢瑜可真是被她氣死了,剛要開口,楊道士攔住了她。冷笑了一聲,對著蘇格兒說:「知道蘇小姐是好口才,沒想到想事情也是很周到,多謝你的提醒啊!」他話說的冷冰冰的,威脅的意味十足。
春易和他母親看情形不好,趕緊出來打圓場。吳道士也在病床上幽幽嘆氣,他一向避是非,不與人爭搶,也看不慣爭強好勝,與楊道士疏遠是因為這樣的性格和處世方式,不過他還保持著聯繫也是因為如此。
蘄寒聽見吳道士嘆氣,拉著蘇格兒的手說:「我們先走吧,別打擾吳先生休息了。」
蘇格兒朝病床看了一眼,點點頭。走的時候還對姓楊的父女倆說:「哦,對了,你們那跑車不錯啊,還能開到鄉下麥田裡去。」
聽了她這句話,楊道士臉上不為所動,淡定如常,可楊夢瑜的的表情頓時慌張,為了掩飾瞬間又電閃雷鳴地瞪著蘇格兒。
蘇格兒乾笑了一聲就出去了,她有人撐腰也不太這兩個人再施毒計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