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都擠到了門口,想要逃出這個接連響起詭異聲響的房間,但是門卻無法打開了,這又給恐慌的心蒙上一層陰影。他們使勁兒拍門,喊著外面的人把門打開,但是外面卻沒有任何反應。
亂七八糟的房間,地上一堆玻璃渣,酒瓶子酒杯一個完整的也沒有,充斥著濃重的酒味,配上古怪地叫聲讓人心裡慌亂不已。
這個情況實在太離奇詭異了,讓人心裡跟長了草似的,像是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子,毛毛躁躁,七零八落,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連剛才還算鎮定的醫生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過他們還很有職業操守地守著那位眼睛瞪得溜溜圓的魏公子。
好好的門為什麼打不開了?外面那麼多人哪,就算搞陰謀詭計也不可能全部都搞,沒道理這樣做,唯一的可能就是裡面的東西在搞鬼。
有人想到打電話找人,可手機拿出來根本沒有信號。這下就更加害怕了,十幾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聲音都快趕上打雷了。
而此時,詭異的聲音還在響起,隔幾秒就會叫一聲,每次叫都伴隨著一陣讓人汗毛倒豎的陰風。空氣里涌動著不安,窸窸窣窣地,好像是蟲子在啃噬,讓每個人的骨頭都發癢。
梅躍然最心知肚明,他雖然心裡又急又氣,但是不能說出來。高聲叫:「拿個東西來,把門砸開。」
後面的人一聽趕緊去找東西,可是這房間裡也沒有什麼能砸門的重物,只把兩個檯燈拿過來了。兩個檯燈砸門,聲音很脆,啪地一下碎了一地。
「沒別的東西了?」梅躍然衝著人叫。
那個王經理擺手,嘆了口氣:「沒用的,門是往裡推的,砸不開。」
「門……門為什麼會打不開了?」「是有東西……不讓我們出去嗎?」那兩個女人惶恐地叫起來。
本來所有人還都維持著表面的上的鎮定,但是被他們一叫頓時都亂成了螞蟻,把心裡的慌亂都擺到了明面上,紛紛叫喚起來。
本來事情就怪,這一亂更容易出事兒,梅躍然知道這是真出事兒了,可現在必須得讓這些人安靜下來,否則接下來更麻煩。
他扯著嗓子大喊:「都幹嘛呢,嚷嚷什麼嚷嚷?一個個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聽見個動靜兒就嚇得白了臉,跟著娘們兒瞎起鬨。就你們這樣的過個年還不得嚇得一天尿八回褲子啊!這是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上了,想坑咱們呢!怕什麼怕,還怕他把咱們都餓死在裡邊兒啊!」
這些人里說不定數他歲數最小,但是有錢就有話語權,說話聲音最大。他這一叫其他人都不吭聲了,雖然他的話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心理安慰,也知道他說的不合理,可是現在六神無主,也沒有話來反駁他。其實是不敢把自己心裡的恐懼說出來。
王經理正怕引起事端呢,一見都消停了也鬆了口氣,又附和著說:「一定是有人惡作劇,等出去查出來了一定好好教訓他。」
梅躍然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不搭話。但兩個女人卻又說了:「那手機……手機怎麼沒信號啊?」
「是搞惡作劇的人弄了干擾信號的儀器。」王經理非常肯定的說,說出來的話自己也不信。
梅躍然瞪了兩個女人一眼,警告她們消停點兒。那兩個女人都不敢說話了,縮著肩膀靠在一起,心裡暗叫倒霉,跟著來了這麼個地方。
「啊……」陰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讓這些人身上又起一層雞皮疙瘩。
而同時,房間裡的燈突然暗了一下,這就像是給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的人又潑了一盆涼水似的,寒氣都滲進骨頭縫兒里了。
膽小的女人和兩個男人禁不住叫出了聲,聲音出口又立刻捂住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