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擠到一起了,屏住呼吸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心都懸到嗓子眼兒了,時刻擔心燈光會滅掉,手上都拿著自己的手機,萬一燈滅了還可以照明。
十幾雙眼睛緊張萬分地盯著吊燈看,一動不動地過了兩分鐘,燈沒有再閃,緊繃的心弦才慢慢放鬆了些。
擠在門口也不是辦法,梅躍然又回到裡面去,幾個保鏢也跟著他過來,其餘的人見他們都回來了自然也不堵著門了,反正又打不開。
梅躍然他湊到魏公子面前蹲下,大著膽子探了探他的鼻息。
醫生推開他的手:「你要幹什麼?」
「我看看他怎麼樣了。」梅躍然說,「現在咱們都出不去,別耽誤了他治病。」
老張斜眼看著他,不相信他真的能關心魏公子,甚至懷疑這門打不開就是他弄的,故意不放魏公子去醫院。但是沒有證據不敢說出來,梅躍然脾氣很大,敢給他定罪名非得讓他現場收拾了不可。
醫生把口罩拉下來:「他的情況我們會隨時觀察,你們現在應該想把法趕快把門打開,我們很忙的。十幾年了我還沒碰見過這種事情,什麼事兒啊這叫。」說著把手伸到病人額頭上。
梅躍然到底是探到了魏公子的鼻息,感覺到他呼吸正常像是點了點頭。站起來摸摸了鼻子,眼睛在魏公子身上看,想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不過當然是看不見的。
陰靈還趴在魏公子身上,衝著宜言呲牙咧嘴地威脅,兩個小爪子還做著扑打的動作。
它無法再吸食陽氣,對宜言自然十分怨恨,但是被人固定在了這具身體上,沒有辦法起來去找宜言報復。
宜言怎麼會把這個小東西放在眼睛裡啊,對它不屑一顧。對坐在沙發上的玉靈說:「這個梅躍然還真有點兒做領導的氣質,一說話就把人給唬住了。」
玉靈饒有興趣地看著梅躍然,也贊同地說:「是有兩下子,不過也只是暫時的,時間一長可就沒人聽了。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怕這個人會有危險,確實是只打算給自己爭個面子。」
「呵呵,現在慌了。」宜言幸災樂禍,「接下來怎麼辦?把他們關一夜?」
玉靈笑說:「那不亂套了,嚇一嚇他們就算了。」
嚇人這事兒宜言是行家裡手,他都嚇死的都幾十個了,經驗豐富,知道怎麼樣把人嚇到哭。
再看梅躍然,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其餘的人也都有樣學樣的跟著他往上看。
「王經理,這個房間裡有沒有監控啊?」梅躍然問。
王經理低下頭,扶了下眼鏡:「沒有監控。」
「真沒有?」梅躍然眯起眼睛。
「真的沒有!」王經理信誓旦旦,差點兒舉起手對燈發誓了。
天花板上除了照明的吊燈還有渲染氣氛的彩燈,看起來是真的沒有監控頭,但有些監控可是眼睛看不見的。
梅躍然很失望地說:「該安的不安,不該安的卻要安。要是裝了監控,外面的人不就知道我們被困了嘛!」
